还好皖月福大命大外出云游,躲过了这一劫。
如今太上皇得了失心疯,恐怕早不记得这事了。即使将来太上皇痊愈,记起来了,那意义也都不一样了。
太上皇嘛,终归只是曾经的皇帝。
不过,现在皖月去了哪里了?
周太傅正为外出云游的女儿担忧时,周皖月在一个傍晚悄然出现在了周家大门口。
见到长女皖月,周太傅心里一动,差点掉下泪来。对女儿来说这可能是分别数月后的重逢。但对他而言,这是女儿劫后重生。
“皖月,这些日子去了哪里?”周太傅心中的始末。她面带歉然之色:“原该早些递消息给父亲的……”
周太傅听得惊诧不已:“等会儿,你说什么时候?”
“就五月初啊。”周皖月不解,不明白父亲的反应。
周太傅怔怔的,立时明白过来,这是皇帝出手帮了他们家。
他一时之间甚是。
虽然她能适应书院生活,也从未抱怨过苦,可他这做父亲的,到底是不放心她一个姑娘家和一群半大的少年整日相处,在一处读书。
月底时,周令月回家休息,看见姐姐,自是欢喜。可是当父亲提出她在不合适时,她愣了一愣:“怎么了?”
一开始不是同意的吗?
“不是不同意你读书,主要是只你一个女子……”周太傅叹息。
“那再多去一些女学子不就好了?”周令月一脸的理所当然,“反正我打听过了,崇德书院不是不收女学子。”
周太傅拧起了眉。
“对了。”周令月精神一震,“最近白大人新写了文章,爹爹读了没有?”
“……”周太傅嘿然一笑,并不回答。
白青松的新文章最近引发了热议,周太傅自然也有耳闻。
周令月又道:“爹爹,人家白大人说的很对啊,书院里很多人都在议论。我看山长他们,也有招收女学子的意思,到时候就不是我一个人了。”
她眉飞色舞,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周太傅皱眉,他心里很清楚,如果之后有女子读书求学,如果白青松文章里说的都成真,那么这世道肯定会发生不小的变化。
他自己是希望安稳,不想有乱七八糟的事情,并不想看到变革,但是瞥一眼女儿,一点点私心让他觉得好像也不是不可行。
“爹爹?”周令月觑着父亲的神色。
周太傅摆一摆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你先回去歇着,这儿没你的事了。”
周令月“哦”了一声,耷拉着脑袋走了。她暗暗撇了撇嘴,心说,你把我叫过来,又跟我说没我的事了。反正什么都是你说了算。
—
继白青松白大人之后,周太傅也新写了文章。他把重点放在女性接受教育上。
这篇文章,程寻也看了。在她看来,周太傅的观点相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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