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没有任何印象,只记得自己时常会被人拉起来喂水喂药。
除此之外,一片混沌。
“真是场噩梦。”她状似轻松地笑了一声,笑完才发觉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紧紧蜷住了身子。
真是场让她走不出去的噩梦。
她垂眸注视着眼前房瓦平复心绪,右肩忽地被只手一压。
她怔然扫了一眼,又即刻转头看向坐在她左边的杨川。
杨川也正看着她,与她对视的刹那,目光闪避了一瞬,却很快又平静地挪了回去。
她反倒撑不住地避开了视线,探手往他脸上一摸,把那根针取了出来:“别看了,别扭。”
杨川嗤地一笑,环在她肩上的手紧了紧:“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了。”
“哈哈。”奚月笑笑,也没在意他搂在自己肩上的手,武林之中称兄道弟的,本就没那么多礼教忌讳。她轻松说,“当然,葬身火海的事一生遇到两回,那我也太惨了。”
杨川的嘴角淡淡地勾了那么一下:“我是说,下回就算再众叛亲离,也一定会有一个人留下陪你的。”
他绝不让她独自经历那种绝望。
“就算全天下都要你的命,我也陪着你。”
奚月懵着看他,差点沉溺在他温和却不失郑重的笑容里,又触电般回神!
她立刻别开了视线,心跳乱得像是回到了连日高烧的时候:“师兄说这个干什么,都过去很久了。”
可他又说:“我若做了对不住你的事,天打雷劈。”
“你干什么啊!!!”奚月瞪过去,心跳陡然间乱得更厉害了。
她脸上泛热,甚至全身都被心跳绪,过了良久却还是缓和不下来,就负气地运气一撑房顶,跃身跳回了地面上。
杨川稍稍一怔,侧眸看去时,她已干脆利落地往回走了。
她是个长得高挑的姑娘,可他这样从上面看,又离着一段距离,倒显得她的背影莫名娇丽。杨川安然欣赏了会儿才跃下去追她。
于是奚月走着走着,旁边递过来一只精巧的小漆盒,她停脚看看他:“这什么?”
“那边买的……叫什么来着?反正是擦脸用的。”杨川一哂,“刚才哭得厉害,脸都皴了。”
“……”奚月闷着头继续往前走,“我不用这些东西。”
杨川一笑:“那随你送给竹摇或者琳琅。”他说罢一使腕力将其掷出,圆盒裹挟疾风嗖地从奚月肩头上方窜过。她嗤地一笑,伸手抓去,一把将盒子抓在了手里。
然后到底回身朝杨川道了句谢:“多谢了。”
杨川颔首:“客气。”
大约是打从盒子被抓在手里的那一瞬起,奚月就打算用它了。再说,她本也并不是真的不用这些东西,要不然风吹日晒的,脸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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