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有把握。”
这番话也深深触动了郭荣,感觉他的视线像针扎在脸上,陈抟觉得自己这层纸快被撕破了,借伤势咳嗽一阵,沉声坚持:“我真不知道我师妹在哪儿。”
赤云法师进一步逼问:“是不知道还是不能说?老夫风闻那丫头狂放叛逆,最难管束,这么多年消声灭迹,绝不会自愿躲在某个地方,莫非,你把她杀了?”
陈抟双眼爆睁:“你休要血口喷人!”
赤云法师诡笑数声,脸上尽是讥谩之意:“商怡敏与蓝奉蝶是对生死冤家,而你又迷恋蓝奉蝶,为讨好心上人,对师妹下毒手也不稀奇。”
恶意揣测气得陈抟直哆嗦,也,你再行逼迫也没用。我师姐只拿走了炽天诀,其余三种神功也都失散在外,我们何不先寻那三样,也许这期间会有我师姐的消息。”
赤云法师斜睨陈抟答话:“殿下先别急着为陈道长打包票,他知不知情老夫试试便知。”
关于八荒妖典的可怕幻术,陈抟也已从商荣哪里知之甚详,提防赤云对自己施术,紧急后退,正色道:“我宁死也不受你的惑心术摆布!”
说罢屈指点向胸前死穴,不等郭荣阻止,赤云法师已制住陈抟手腕,在他耳边低笑:“这么急着死,是怕我看穿你心里的秘密?难不成你真为蓝奉蝶杀了自己的师妹,想以死保全名声,让她永远含冤九泉?”
他用了传音入密的技法,声音不入六耳。
尽管没说准实情,也让陈抟心惊肉跳。
商怡敏被他拘禁石室,平日里全靠他供应食物,他若一死,师妹也会跟着饥困而亡,他竟未虑到这点,只顾着自尽保密。莫非真被赤云法师切中心迹,当年竭力阻止师妹寻仇,并非发自真心地想要保全郭荣,归根结底还是为了那个人?
因为蓝教主心仪柴师弟,我护着柴师弟其实是在护着他。我竟然让自己的情念凌驾手足亲情,让师妹饱受牢狱之苦,让荣儿做了整整十三年的孤儿。
回想起来,他的一些行为都站不住脚。
比如他完全可以在师妹不知情的情况下悄悄把商荣交给师弟,至少让孩子得享父爱,但他为什么没这么做呢?
再比如在唐门时他极力阻止商荣与蓝奉蝶见面,原因真是怕蓝奉蝶知道商荣是师妹的儿子后会对其不利?
不,他在乎的其实是蓝奉蝶的感受,防他伤心难过,是以不想让他知道师弟和师妹有了孩子。
可笑的保护欲,卑微阴暗的心思,被他用道义裱糊得冠冕堂皇,真是个十足的伪君子。
陈抟一直认为自己虽对蓝奉蝶动心,但始终发乎情止乎礼,从无越轨之意。这时初次端详自己丑陋的私欲,只觉地动山摇,万箭穿心,内伤由此加剧,头重脚轻站立不稳。
郭荣再次剑刺赤云法师,以围魏救赵的方式从他手中救下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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