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言居多,具体不知。”
“先带银子去探探虚实,如若不做再找别家便是,江湖浩大,也不缺一个天极楼。”
舞儿睡饱喝足,没看见连祈也不问,倒是忠心耿耿守在门外的丁二虎自动打了报告。
舞儿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丁二虎有些发蒙地挠着脖子,又看她抱着一堆床单被罩去洗,更纳闷了。他哥成天跟他说,舞姑娘是连爷心尖上的人,怎么这些事还用的着亲力亲为?说来也奇怪,无论是锦阳还是这里的庄子,出了大厨和几个应门跑腿的小厮,连个丫鬟都没有,连爷还真是……不重女色。
丁二虎勉强得出这么个伪结论,见舞儿去井边打水,忙撸起袖子上前,“舞姑娘放着!我来我来!”
舞儿笑笑,坐到小凳子上将要洗的放盆里,丁二虎打满水,纠结了一下欲代劳,舞儿摆摆手道:“他有毛病,你若给他洗了,回头还得扔。”
“……”丁二虎闻言,默默地收回了手。此前在路上,他确实也领教过了,连爷是个嫌弃起来连自己都嫌弃的龟毛……
没事干,丁二虎只能跟墙边那只天天来蹭吃蹭喝的流浪猫一块晒太阳。春日的阳光并不炙热,洒在身上正是惬意。丁二虎迷瞪着眼,跟脚边的猫一同张嘴打了个哈欠,肩头蓦然被人一拎,一记连祈能应付过来,反而她在这里会成为累赘。
连祈接过舞儿递来的茶,一口饮尽,起身就黏到她背后,贴着白皙的后颈亲了亲,道:“先把后面几日补上?”
舞儿笑嘻嘻的,由着他占便宜,却不依他,“爷还是抓紧办正经事吧,攒着日后补上才是。”
连祈挺了挺已经勃发的下身,挑眉道:“我这不是办正经事么?”
舞儿揶揄他:“爷要是生在帝王之家,一准是个昏君!”
连祈轻笑:“昏君有什么不好,当今的皇上不也是专宠一人。”
他总归有这些道理,舞儿从来说不过他,起身收拾包袱去了。
丁大胆跟在连祈身边也算有些时日了,为了默契行事,便把护送舞儿的事交给了丁二虎。走的时候,丁大胆一再叮嘱:“舞姑娘可是连爷的命根子,连爷的命根子要是掉了一根毛你直接自绝经脉吧!”
丁二虎咋听咋觉得这话怪里怪气的,不耐烦地挥手:“知道了知道了!我自己命根子有事都不让连爷的命根子有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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