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倒在地上。
奥斯本的人立刻开始逃跑,他的保镖开始不断的开枪,这干扰了鲍比索的人的视线,泽莫因而有时间朝地上的人补上数枪,他换了一个弹夹,和鲍比索的视线对上,接着立刻从自己所在的地方向外一扑,一道红色的景。实际上,就算当时的他并没有真切的意识到,但是他也的确想到过这样的死亡方法。被压在废墟之下,眼前只有微弱的光和水泥的碎片与灰,但是有些细节他没有设想到,他的腹部中了枪伤,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他的肋骨被压断了几根,只有手可以活动,但是他尝试着用力推身上的水泥板,更加剧烈的疼痛却让他的手立刻瘫下来,泽莫觉得自己的整个身躯都在向他叫嚣着死亡,他的头脑在抵抗,却无济于事。
他让他的理智重新运作起来,在剧烈的疼痛之下这是很困难的,他想到了报警求助,让其余人来救他,但是这立刻被他否决了。报警已经太晚,最近的警察局离这里有十五分钟的车程,在那时,要么是因为缺氧,要么是因为失血过多,他早已死亡。他还能撑几分钟,十五分钟是一定不够的,生命在他体内流逝,泽莫想,最讽刺的是,当他意识到自己不想死亡的时候,他反而就这么走进了死神的怀抱。
他想起了他在索科维亚的时候和玛利亚一起看过的一部电影,好像名字叫单身男人或者其他的什么,故事的结局和他现在的情景惊人的相似,一个失去伴侣的大学教授准备自杀,在自杀的前一天他遇见了一个年轻人,那个年轻人似乎喜欢他,泽莫想,不断的和他聊天,最后追到了他的家里,和教授逛酒馆,喝啤酒,后来教授似乎因为他而重新感受到了生命的鲜活,教授将自己的枪收起来了,接着,教授心脏病发而死亡了。
这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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