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的一道刀伤,因为没有上药,伤口处隐隐有些化脓的迹象,秦韵想伸手去清理伤口上的脏东西,可到底是下不去手,眼里噙着泪问道:“是欧阳陆干的?”
还没等连砚说话,一把将手里的碎布扔到地上:“不杀他难解我心头之恨!”
看着秦韵眼底的肆虐的恨意,连砚心中一慌,几乎是下意识的将人一把搂紧了怀里,紧紧的圈住秦韵,她不希望看到这个样子的秦韵,可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将秦韵心中的恨意发泄出来,对秦韵来说,欧阳陆是她的仇人,那对自己来说,又何尝不是?
“我帮你,我帮你。”连砚低声呢喃着说道:“我帮你,韵儿。”
秦韵闭上眼睛,深呼气之后才才推开连砚,起身到外面对花儿说了几句话,才端了盆热水进来,她没有做过这些事,拿着手巾擦着伤口的时候手有些发抖,连砚看着有些心疼,直接按住秦韵的手放在了胳膊上的伤处,见秦韵愕然的表情,笑着说道:“没事的,不疼。”
连砚动作粗犷,像是根本就不在意那一点点的伤处一样,她不在意秦韵却不能不在意,一把拿开连砚的手,略带警告的看了她一眼,才继续小心仔细的擦着伤口,好不容易擦完,把花儿拿来的伤药涂抹包扎好之后,秦韵才对连砚说道:“你回去休息吧,身上有伤,不用陪我,灵堂我自己守就可以。”
连砚活动了一下胳膊,摇头没说话,把之前那个毯子给秦韵盖在了腿上,免的她受凉,做完之后又往火盆里扔着纸钱,根本就没有打算要离开的意思。
秦韵无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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