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趟龙门镇安葬父亲,没想到回来竟然听闻了这等事,公子,你怎么……不说了不说了,是我来晚了!”
他打开膳盒,拿出里面的两盏白玉酒,两个瓷盅,倒满了两杯酒,一杯递了过去。
楚轻却没有接。
来人自己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我差点忘了,公子你还伤着,不能饮酒。”
楚轻突然就回过了神,伸手接了过来:“无碍,我的伤已经好了。”
她一口饮尽了杯中酒,醇香浑厚,可她却只觉得满口的苦涩,脑海里很快的过着以前听过的那些话。
养蛇男蛇武的——擦肩而过时,对方身上有檀香味……
珍宝阁掌柜的——啊,我想起来了,他好像戴了一个东西,好像是绿色的,像极了一个酒葫芦……
面前这人的——我的生母是酒家女……
……
一幕幕,原本她百思不解的,突然到了这一次,突然就完全明白了。
如果真的有一个人对她既恨又感真意切的声音,看着对方的歉意,楚轻也许根本就不会怀疑。
可如今想想,也许从第一件案子,在满春院的时候,他就开始算计她了不是吗?
满春院是他带自己去的,可一个酒家女的庶子,竟然不会喝酒?喝了两杯就昏睡了过去?这怎么可能?
怪不得当初去刘家七日祭的时候,她听说刘水的生母是酒家女的时候,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原来就在这里……
她深吸一口气:“没事儿,时日不早了,你回去吧,不过这几杯酒,留给我喝吧。”
刘水连连应了,最后才又多说了几句宽慰的话,才匆匆走了。楚轻瞧着他的身影,揉了揉眉头,从第一件案子到最后一件,她竟然忽视了这么多重点,当晚在满春院,除了她之外,刘水也没有证据,不过是因为对方酒醉了,有那几个姑娘的先一步认定对方醉酒昏睡
了没有动机,才并没有被怀疑。
也就是在那时候,她也确定对方是真的醉酒了,根本没把对方划入凶手的范围。
毕竟,对方根本就先前与天香不认识,哪里有必要杀对方?
她听到养蛇男说檀香,就以为是和尚,原来从一开始她查的路就错了。
身上有檀香味,可不一定就是和尚,那时候前刘家主刚死,七日祭,他身为新任家主,必定要日日在灵堂,身上沾了檀香,也是无可厚非的事。
可她竟然没想到这点……不过是她压根就没怀疑过他。
是她大意了……活该自己被设计到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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