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审这件案子,也是不易的。
楚轻明白姚宗平的意思,她看向姚宗平:“姚大人,你才像聂知州那样的人,最怕什么?” 她这么一问,没有人比姚宗平更知道了:“肯定就是他的官儿啊,那老儿这些年拍上峰的马屁,下面的人也打点好,不就是为了他现在这个位置么,所以啊,他最怕的就是他现在这个位置没了,到时候
,他肯定会哭死的。”
想到聂老儿哭哭啼啼的样子,姚宗平莫名觉得解气的很。
不过这也只是他想想而已,并非真的可能。
“所以,既然不能从许氏的尸体下手,那就从别处下手好了。”楚轻神秘的一笑。
姚宗平眼睛瞬间就亮了,探过头去:“萧夫人,你行行好,先告诉本官,让本官先高兴高兴。”
楚轻抬抬手,“附耳过来。” 姚宗平赶紧探过头去,等听清楚了楚轻说得是什么的时候,姚宗平眼睛越睁越大,随后猛地一拍大腿:“哈哈哈,好!这个办法好!就用这个!还是萧夫人你有办法!”说罢,都信了,那么我们不如就利用对方迷信的这一点,给聂知州施点压力。”
楚轻凑过头去,招来天一,开始吩咐了下去。
一个时辰后,已经过了午夜子时,打更人打着哈欠,开始打更。
打更的老汉是个光棍,一手拿着锣鼓,一手拿着棍子,边走边敲锣,边道:“天干物燥,小心火烛……”说着,开始敲击锣鼓。
只是在打更人走了半条街的时候,突然远远就瞧见前方摇摇晃晃的动作极慢的走过来一个人,那人身材有点臃肿,披头散发的,打更人还以为是个醉汉,往旁边挪了挪,不愿惹事。
他腰间还挂着一个煤油灯,也没敢打更,沿着墙根低着头走。
只是快对面正对上的时候,就听到对方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声音嘟囔着,带着僵硬怪异的强调,听起来给人一种很诡异的感觉。
并不是那种醉醺醺的,而且不是男声,而是妇人的声音,沙哑的,低低的,时不时发出一声诡谲的笑,让人这大半夜的听着,毛骨悚然的。
打更人越走越紧,莫名觉得小风吹着,浑身毛骨悚然的,离得近了,对方嘟囔的声音越来越清楚:“……好冤啊,死得好冤啊……不是莫娘……不是莫娘……我被害死的好冤啊……死得好冤啊……”
对方翻来覆去的都是这几句话。
刚开始打更人没听清楚,等听清楚了之后,觉得浑身更毛了,他缩着脖子哆嗦着,大着胆子,偷偷偏过头抖着身体看了一眼,可就这么一眼,吓得打更人差点尖叫出来。 他就看到明明好几日前就已经死去的许氏,竟然就那么瞪着几乎突出来的眼珠子那么转过头看了过来,七窍流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