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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七殿下平安归国以前,我要亲自照看他。”甄贤沉默良久,深吸一口气。
这句话,巴图猛克默认是讨价还价的交易。“那你告诉我,甄贤,你那个二皇子,我和他比,哪一个更好?”他像个已然得胜的猎手般笑着,双手又不安分地在他的猎物身上四处游走,黏腻着讨要认可。
恬不知耻,无异于羞辱。甄贤使尽全身气力将还喘着热气的小王子推开,挣扎着站起身穿戴齐整,摇晃了一下才迈得开步子。
他看了巴图猛克一眼。
那眼神分明在说:你永远也别想和他比。
然后,他在小王子愤怒地咆哮声中摔下了帐帘。
那还不是甄贤这一生中最痛苦的时候,却是头一次品尝真正的屈辱与无助。
终于拿住软肋的巴图猛克逼迫他吃羊肉,把羊奶茶强行灌进他嘴里,不断地侵犯他。他多年茹素猛然间受不了这些大油大腻,被折腾得上吐下泻巴图猛克也不肯放过他。没有丝毫怜惜爱意,更无半分甜蜜愉悦,只是□□的强占,最原始的发泄与放纵,好像如此这般就能剥掉他南人的血肉,把他彻底变成自己的所有物。
巴图猛克外出游猎或是睡死过去的时候,甄贤会在关押七皇子的羊圈外守着,不让那些无聊的蒙族贵胄和他们的狗靠近,尽量找来些合乎中土饮食习惯的食物。
但他自己也不会靠近,帮他的是苏哥八剌。
唯一有一次,是七皇子先出声喊了他。
“先生……在外面吗?”
束发少年的嗓音还带着未完全蜕变的稚嫩,在异乡落难的恐惧中颤抖着,激起心底无限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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