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父皇做主也不迟——”
这满口胡言乱语的,哪里还有个王爷的模样,分明就是撒泼耍赖的刁民!
甄贤一边听着,脸上黑一阵红一阵,愈发气顺不过来了,才想说他两句,又被话,反而听得自己闹个大红脸,只好站直了身子不敢继续听了。
他们三个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待北镇抚司的上差领着今日问诊的御医过来,才一起进门。
宫里来的这位御医姓李,原本也不想来接这烫手山芋,实在推不过才硬着头皮来的,打从进门起一直战战兢兢的。
嘉斐坐在一边,盯着他给甄贤诊脉看伤罢了,忽而轻笑了一声,略略眯起眼,“我还想跟李御医要点药。”
李御医肩头一颤,低着头慌忙问他:“殿下有何不适?”
“不是我,也是给他用的。”嘉斐唇角噙着笑,眸光闪动,“他伤了这一阵子,恐怕多有不适应,你给我拿点药来,能够让他舒服一点。”
话音未落,甄贤已猛地一阵咳嗽,大约是想说什么但没说出口。动作牵扯到伤处,痛得他只能一边按着伤口一边拿眼去瞪嘉斐,连脖子根都已彻底红透了。
“你看你。李御医是大夫,有什么好羞的。”嘉斐迎上去,当众就搂住甄贤,一下一下给他轻拍后背。
甄贤明显挣扎了一下,没能挣脱,可心里又实在觉得没眼看没脸听,干脆一咬牙,闭眼侧脸,且顺着他算了。
那李御医瞧着这光景,着实想了一下才猜出来靖王殿下说的是什么,顿时满脸尴尬,不住抬手去抹额前的汗,喏喏应声:“咳……微臣这就去准备。只不过……这位公子这伤还没有大好,还是不宜……不宜太过操劳——”
“我有分寸,你只管拿来吧。”嘉斐眉眼带笑,侧目扫了那三个候在一旁的小内侍一眼,便指着那个赭衣常侍道:“不用亲自送过来,交给这个——你姓什么啊?”
那常侍见靖王殿下突然指明了唤他,忙上前应话:“回王爷的话,奴婢赵五。”
“哦,姓赵啊。”嘉斐仍是漫不经心地笑,一双眼亮得非凡,“我还以为你姓陈呢。”
他话说得十分和善,又一直满脸笑容。
那常侍一时摸不清他究竟什么意思,还以为自己得了赏识,真是王爷想要他帮忙当这拿药的差使,顿时心头一喜,跪在地上就道:“谢王爷赐姓,从今儿起奴婢就姓陈了!”
这姓改得却快。
嘉斐看着他,静了片刻,摸了摸下巴。
“别呀,这个小王说了哪儿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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