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起来去上职了。”
“别去了。”
嘉斐哪里肯放手,执意抱着他,低声哄劝。
“昨天闹那么一场,七郎那小子肯定也不好受,给他放一天假也是好的。正好你和阿钰也能好好休息一天。我让人去传这个话就是了。”
听得如是说辞,甄贤也没有办法,想起嘉绶那魂不守舍的模样,再想想嘉钰哭得伤心伤身的,只得顺着作罢。他倒是不怕辛苦,可让二位殿下跟着他辛苦着实不大好。
提起白日里那件事,甄贤心中又是无奈又是感慨,忍不住看着嘉斐叹息嗔怪一句,“殿下做什么非要拖累四殿下去做这种为难事。如今可知道错了?”
嘉斐料着必定有此一说,早准备好了,忙不迭做低伏小地应着:“知道,知道,刚赔了一辈子的不是才逃出条命来看你,你就放过我吧。”一边讨饶,一边脱了鞋袜爬上榻去拼命和甄贤腻在一起。
小小一张软榻哪里放得下两个成年男子,顿时拥挤不堪。
甄贤想躲也没处可躲了,只得由着嘉斐紧紧抱在怀里,见他光着脚,又怕他着了凉,便拽了拽那张小毯,让他盖上些。
嘉斐立刻得了赏似的钻进毯子底下,两人手足相抵,愈发贴在一起。这种衣不解带唯有裸露双脚肌肤相亲摩挲搔弄的感觉反而愈发生出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旖旎。
甄贤明显感觉嘉斐喷在他颈侧的气息一点点粗重灼热起来,搂在腰间的手也明显不安分地抚弄揉捏起来。
其实自有一点按捺不住,又麻又痒得,就像是从脚心撩拨而上的快意,勾得他腰都酥软了,连气息都难耐得不稳起来。
但又十分抗拒。
白天四殿下说过的那些话犹在耳畔,纵然知道不该入心,终是难免为之难堪。
四殿下话虽然说得不好听,却也都不是胡编乱造出来的。
许多时候,甄贤自己都觉得羞耻,惭愧又惶恐。他觉得自己只要和殿下在一起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觉得是自己不好,害怕当真是自己把殿下拉下了这欲孽深重的泥潭,折损了殿下的清誉……
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只是难过得喘不过气来。
“殿下……”甄贤不由得轻呼一声,别开脸推了嘉斐一把。
这明显抗拒的回应让嘉斐僵了一下,却仍不死心地还想试探,便又强行黏上去,在甄贤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这一下,却险些被掀翻下地去。
“殿下!”
甄贤整个人都像被蛰着了一样弹起来,拼命地往墙角里躲,手脚抖得缩成一团,连唇齿都打起颤来,发不出连贯的声音。
“我……不要。这会儿不行。殿下你……别碰我。”
他把脸埋在阴影里,看也不肯看嘉斐一眼。
这模样把嘉斐惊得不轻,瞬间什么别的心思也没有了。
他知道小贤这几日肯定也没少听见那些风言风语,更知道以嘉钰的性子是少不了要说几句刻薄难听话的,只没想到小贤的反应竟然这么大……
自从把小贤找了回来,他万千小心地引着诱着什么拐骗手段也都使劲了,好不容易才哄得小贤向他敞开心怀,这一闹可是好,才露出点粉嫩内里连半颗明珠光泽都没见的蚌壳,又一口咬死回去了。
嘉斐心里又是憋闷又是苦恼,却也心疼得没办法。他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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