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其实并没有什么期望中的回答。
他垂目看着匍匐地上的女子,望见她缓缓直起身,听见她嗓音里的强压不住的颤抖。
“可我还是活着回来了啊。殿下只是做了非做不可的事罢了。就算那时殿下不要我走,我又能如何呢?”
她果然就像一棵被狂风压倒的草,野火也不能焚尽,始终都会顽强地再抬起头。
“你不觉得我骗了你,利用你?”嘉钰神色模糊地微挑眉梢。
萧蘅芜用力摇头。白日混乱中摇摇欲坠的发髻没能来得及重新梳理,青丝被湿冷汗水贴在额角眉梢,却显得她的眼睛愈发黑白分明。
“如若殿下需要用我,就请殿下尽情地用我好了。我做殿下的棋子也好,剑也好,难道会比一个被阉党威逼利用之后灭口抛尸在乱葬岗的小小绣娘更不堪吗?”
苍白面颊染着,母亲不告诉你,并不是因为母亲不信你,而是因为我没有信你。但母亲还是把如此重要的东西交到了你的手里。”
四殿下的声音犹在耳边,不轻不重,不疾不徐,虽然有许多疲倦嘶哑,却字字坚定。
但她却已全无心思听了。
脑海里像是油彩反倒,溶在水里,一片斑斓混杂。
四殿下的声音近在耳畔,又似遥不可及。
“我从前不信你,是我的错。过去做错的,从今往后我都不会再犯。但你要跟着我,不止要做我的棋子与剑,还要做我的眼睛、耳朵、嘴……”
他的手若有若无地划过她的眉眼,耳廓,唇角……如风,如羽,如摄魂的妖物。
“殿下——”她终于吓得惊呼,颤抖,像一尾被鸢鹰抓上悬崖的鱼。
他却遽然用指尖按住她微微干裂的唇,不许她发出声响。
“你的全部都必须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你必须对我坦白,我不允许你有任何掩藏。”
他堪堪盯视着她,直看进灵魂深处,看见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