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自己不去回味那种奇怪的感觉,如血残阳下,望着卫子风离去的身影,向来任性不羁的少年,却生平第一次对一个非亲非故之人产生了依赖之情。
得益于草药的神奇功效,休整一夜,楚黎体内的蛇毒便已差不多驱除殆尽,不知是为了照顾伤者还是真的意识到自己有些心急过度了,再次上路,卫子风的步伐却是明显放缓了许多,起码不再像前几日一般星夜兼程的了;一鼓作气又连挑了几个匪窝,偶听得巡山喽啰言,几日前峡谷下曾发生……咳咳,就起来整理一下了……”扫了一眼衣衫不整略显邋遢的螯鹰便继续埋头于自己的写写画画之中,邓飞瑜淡淡回答。
“那你整理出什么来了吗?”
“嗯~咳咳,我……我制定了一个计策,你看看。”
“别动!头这么烫,你是要把自己烧熟了才甘心么?!”不由分说强行将手掌压在邓飞瑜的额头上,感觉到掌心传来的阵阵炙热,螯鹰便禁不住一阵火大,见过傻的,没见过这么傻的,你发烧了就不能稍微歇一会儿?非的硬撑着么?!
“如今局势未明,多耽搁一时,咳咳,便可能横生枝节……我无妨,睡……睡一觉就好了,明天还可以按计划行……”
“扑通!”
“你这不叫睡,叫昏……”无奈得看着怀中双目紧阖的青年,叹息一声,螯鹰只得认命地将人打横抱到由蒲团搭就的简易床上,“呼,看你明天还怎么倔。”轻轻吹去脸旁的草屑,烛火下,白皙的脸庞微微泛起一丝粉晕,更显得精致柔和,温润如玉,手指下意识地滑过邓飞瑜脸颊,温热而滑腻的触感顿时在螯鹰的身体中激起一抹奇异的涟漪,缓缓绽放,撩拨心弦;“咳咳,水,水……”正兀自失神,艰难的□□声却突然从身下传来,给了螯鹰一个激灵。
“热……头好痛……”
“可恶,烧的好像更厉害了,别急,我去给你拿水!”微微定神,螯鹰急忙倒来一杯清水欲喂邓飞瑜饮下,怎奈人昏迷的厉害,除去时不时嗯哼几声外,不管怎么喊,就是死活不反应,更别提张口喝水了。
“你好歹打开一点啊……”急得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心下一横,螯鹰猛然俯身,缕缕咸味慕然顺着唇瓣氤氲弥漫,“咕噜!舒服……”不知是真渴了还是感受到了凉意,被触及的瞬间,邓飞瑜居然本能的吮吸抢夺起螯鹰口中的水来,“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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