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注状、擦拭状、浸染状……如此大面积且触目惊心的血迹显然不是小剐小蹭留下来的,所以,景澄才会出现在武总,才会骗她说自己去出差了!
倪澈感觉到一阵惊悸从内心深处悄然腾起,拖扯着撕心裂肺般的疼痛随着血液爬满四肢百骸,她几乎连一个小小的喷瓶都要握不住了。
这些都是景澄的血吗,所以他每次跟自己通电话都是那么简短的几句,似乎永远在摒着声音压着气息忙里偷闲,而她每次发信息过去,他又几乎都是立即便能回复。
为什么景澄不肯告诉她真相,她不是一个看不得伤病痛苦的人,起码连生死一线这种极限体验都曾经经历过了,是因为那个跟她冠有同一姓氏的人差一点就得手了吗?倪家人真的差一点就宿仇得报了吗?
倪澈紧紧握着方向盘缩在座椅上,浑身不可抑制地颤栗着,鲁米诺试剂淡淡的刺绪已经看不出异样,只是哭过之后眼眶和鼻尖微微发红,“你跑什么?”
童潜留下一杯豆奶,余下的都递给她,“你刚才……不是想……”
倪澈咬了一口卷饼,鼓着腮帮子嘬豆奶,“想什么,自杀吗?”她摇摇头,“我这辈子体验过太多次哮喘发作那种难受的滋味了,就是真想死,也要找个痛快舒服点儿的方式。”
“明天就放大长假了,今晚上不知道多少人高兴得睡不着觉,偏偏你躲在这里伤心难过……该不会是因为假期你需要值班吧?”
倪澈摇摇头,“不值。”
“其实……”童潜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你的事情我大概猜到一些,关于七年前的那件事,那个女囚犯对你恶言诅咒,你是随母姓的是吧,你们长得也很像。”
倪希仪曾经是鲸市名媛,她的照片在旧的期刊杂志上并不难见。
“就说你的心思总用在乱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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