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晚歌垂头细思半晌,抬头之时,却是铿锵有力道:“奴婢治得了。”
只一语,屏风后的萧翊,便已按耐不住拍手而出:“有趣,有趣,你这个宫女好生大胆啊,明知朕在此,竟然也敢答得如此肯定?”
闻声,晚歌轻轻盈盈地跪了下去,再次垂首,方道:“奴婢不知皇上在此,皇上恕罪!”
闻言,萧翊再次眯起了凤眼:“你不知朕在此?如此睁眼瞎话,你也敢说?”
“皇上明鉴,怀南公公带奴婢入殿之时,便不见皇上身影,奴婢是真的不知皇上在此。”
便是睁眼说瞎话又如何?
晚歌虽然恨他入骨,但也懂得知已知彼的道理,是以,萧翊越是如此,便代表他越是好奇。
他虽残暴无情,但却喜欢寻找刺。
再次垂眸,不想看到他眸中欲望:“谢皇上赞赏,奴婢只是一介宫女,如何能与皇上的美人相提并论。”
正文第18章和她比,你还不配
萧翊笑着走近,单手托起她柔美的下巴,迫使她与其对视:“为何不可?朕倒觉得,你比她们任何一个都强。”
晚歌失笑,但面上却仍旧淡若止水。
若不是知时机未到,她真想亲口告诉他,不要白费心机,他萧翊便是千人所拥,万人所爱,也绝不可能惑得她心。
冲动是魔鬼,面对着日日夜夜都想手刃的仇人,晚歌第一次失去了平日里的机智与淡定,却是不怕死的反问:“奴婢斗胆,敢问皇上一句,若是奴婢比起落妃娘娘又如何?”
只一语,萧翊的眸色瞬冷,托着她下巴的大手,转而朝下,狠狠掐住了她纤瘦的脖颈:“和她比,你还不配。”
他的手越收越紧,晚歌的双拳也越握越紧。
习武之人,本该条件反射般的做出反击,可此时的她,却选择了默默的承受她的暴戾。
只因她心中还有一丝理智残存,她很清楚,在她说了她可以救那女子之后,他绝不会马上要她的命。
几近窒息,她的脸越涨越红,萧翊的力道反而越来越大,仿佛不仅仅是要阻断空气进入她的体内,而是要生生扭下她的脖子。
终于,她凄迷的笑了,不若常人临死前的狰狞,也毫不表露恐惧的惊怕,只是那样迷离的笑着。
萧翊的心,猛地一颤!
这样的眼神,这样的笑,为何那样熟悉?
仿佛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双眼,他有力的大手,突而就松了开来,云晚歌如碎布娃娃一般的倒地,用力地,大口地呼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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