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以王爷和云晚歌的交情,想必让她控制皇上让位于王爷,并非难事。”
时利子知道当年之事,也自是知道他俩的口头约定,萧湛要的只是江山,江山一到手,那么萧翊的性命自然也便不足为惜了。
这实在是个太让人,很快答道:“当然记得,再过几日,便是晚晚生辰,想来,她今年已是双十年华。”
“她的生辰八字属性稀有,乃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所生的极阴之体,亦是能将噬魂咒发挥到极致的最佳体质,也只有拥有如此体质的女人,才能真正的控制住像皇上那样意志力极强之人。但,引发噬魂咒也有一个最为致命的条件,必须是在种咒之人,二十岁生辰之夜方有效果,否则,噬魂咒的效果会大打折扣,是以,老夫才会一直未对王爷言明此咒。”
言到此,一切已然再清楚不过,之所以今夜如此急急开口,却是因为再不提,便要失去这唯一的机会。
虽有几分,唯一的要求便是不上萧翊的床。
他自知无法说服于她,是以,眼看着这大好机会近在眼前,他却无力去改变,此番愁苦唯有心知。
如他所言,这一切时利子均是清楚,是以,倒也并不紧张,只胸有成竹道:“只要王爷肯下定决心,这一切,都包在老夫身上了。”
“军师何出此言?”
“养兵千日,用在一时,该是王爷养的那些食客们,出出力的时候了。”
时利子口中食客,自是那些平日里毫无建树的能人异士了,虽用得少,但不代表没有用处,此番时利子早已挑好人选,只待萧湛一声令下,那人便能助其一臂之力。
那些人,自己方才早已想到,只是苦无良策,如今有时利子这般一说,他忽觉眼前一亮,似乎光明在前,便急促问道:“军师所说之人是谁?可在府上?他又有何本事,助本王成事?”
“此人入府已久,只是为人淡漠,不喜言交,王爷当是对他没有印象的,此人出身南洋,擅使南洋邪术,只要他用邪术在云晚歌生辰之日,促其情发,王爷必定心想事成。”
时利子敢说,便已是有十分把握,南洋邪术那异士钻研已久,虽有破解之法,但短时间内控制人的言情举止,却是易如反掌。
“你是说,府中有人能控制晚晚的行为?”
“非也非也,若真有此法能隔物控人,老夫便不会行此迂回之法,想要借助噬魂咒之力,此法只会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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