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上,他都十分依赖时利子,突见其忧心忡忡,便也不由得跟着紧张起来。
“那方才突围而出之人,使的一手风家枪法,定是那莫离的弟弟莫青,王爷难道不曾想过他冒死出城的理由么?”
一经提醒,萧湛不由也沉下面来,不安道:“军师的意思是,他是要去搬救兵?”
“依老夫看,该是如此。”
封王十载,他对大周的军事分布了如指掌,此番又经时利子点拨,他便娓娓道来:“若真如此,军师亦不必担心,他能调动的救援的兵马其实并不多,飞鸿骑的三十万大军都在这晋同关内,烈虎骑上京会师的亦仅有十万,骄阳骑更少,仅八万,争天骑同是八万,就算他能全数请来,也仅比我军人数超出几万。不过,依本王看,他想要三军同援,似乎也不太可能做到,毕竟这三路大军分在三处,实难汇集在一起。”
时利子倒也认同萧湛的说法,只是,话虽如此,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那小子能从五十万大军中冲杀出去,又有何人敢保证他不会真的请到三路大军回来?假若他们毫无防备,而援军又至,那后果,实在是不堪设想。
攻城,经过深思熟虑,萧湛终于做出了这个艰难的决定,虽觉援军赶到的机会不大,但战争却从不能当成一场堵博,输了便是死,再无翻身的机会。
是以,他绝不可任事态发展到自己无法控制的地步。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本想要名正言顺的继承大统,可现实却逼得他不得不放弃一些所谓的名声,自古以为,成王败寇,只要他能闯过这一关,史册,自有人为其修撰。
便是那些再难听的东西,也能为其美化,又有何后顾之忧。
想通了这一切,仿佛一切又回到了最开始的那一日,假若,几天前,便能做出如此决定,是否早已拿下晋同关了呢?
这一切,他虽不得而知,但无论如何,他希望这个决定来的还不算太晚。
晋同关易守难攻,又有萧翊亲自坐镇,自己虽兵多马壮,但也绝不能掉以轻心,十年前,在白竹他便已深刻的领受过他的无情与冷智,是以,他太了解,他所面对的敌人,到底有多强大。
如墨的剑眉,深深拢起,萧湛神情肃冷,缓行于军前,每一步,都走得那样沉重。
终而,他停了下来,倏地拨出了腰间长刀,刀锋凛凛,直指晋同关的城门上飘扬的黄旗,慷慨激奋,他们早已算到叛军会攻城,只不想,竟来得这样的迅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