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身玉立的样子。想起幻境中的景象,那翩若惊鸿的舞剑身姿。她低头,看到怀中紧抱着的樊灵枢,褪去外袍竟显得有些单薄,红绳在白衣上缠绕,那样扎眼。
“灵枢。”杜若低声吐出这两个字,忽然眼眶一热。
仿佛这个名字在她心中酝酿已久一样,叫出口心中便像是缺了一块,却又像是破了个洞的心脏,终于被补上了。杜若沉浸在这股异样的情绪波动中,直到樊灵枢的额头蹭了蹭她的肩膀,他喘着气低吟道:“……难受。”
杜若如梦方醒,忙小心地将他放在床上。红绳缠绕在他身体各个敏感部位,杜若每一次拆解绳子的动作都牵扯着他,微动,微凉的手指握住那里,樊灵枢受不住的惊喘了一声,竟直接咬住她领口的衣服。
尽管已经尽力忍耐,但细小的呻吟还是随着杜若缓慢地撸动泄露出口,樊灵枢抓紧杜若肩膀的那只手臂绷起青筋,杜若每动一次他便不由得跟着用力。
“嗯啊……嗯……啊……啊……唔”
呻吟几乎带上了脆弱的哭腔,却在半途被堵了回去。杜若的呼吸近在咫尺,两片嘴唇相抵,辗转温存。杜若缓慢舔舐他削薄的唇瓣,舌尖顺着微张的缝隙侵入,把他被逼出的闷哼一同吞入腹中。她轻轻咬住他的下唇,意外地很软,并不像刀锋那样冷硬。
樊灵枢,你究竟是怎样的人?手下动作加快,她却不放开他的嘴唇,水面激动地泛着涟漪,涨潮一般挤落地面。杜若从没像现在这般小气过,微颤的身体、喘息和低吟,她都要。
好不容易在杜若手中释放了一次,樊灵枢虚脱一般瘫软在杜若怀里,杜若放开那被蹂躏到嫣红的嘴唇,低笑着用额头蹭他的脸颊,在他耳边呼出热气。她轻声说道:“门外有人,我不准你喊出声,会被别人听见。”樊灵枢靠粗重地喘气,微微垂头好像还没清醒。杜若视线掠过水下又有抬头趋势的那处,不禁抿了抿嘴。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好像变了一个人,看到樊灵枢只能抱着她、只能仰仗她、只能在她手中释放,她就油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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