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婶婶的线埋了很久了(追隔壁坑的天使别打我),其实我全文一直热衷于不知所云的各种伏笔啦w
还有be什么的太好写了我要挑战he!不过的场静司都被你们看出来了算你们狠嘤嘤嘤
不管啦先祝明天的我,一个过期的少女,十八岁生日快乐啦!
☆、怨(修)
01
是他了。
是他了。
隔壁废弃本丸的始作俑者。那个强制神隐了隔壁审神者的凶性付丧神。
“万般带不走,唯有业随身。”你淡淡地重复了一遍,噬心腐骨的毒液却已准备好,蛇般的红信舔食嘴角。
真是好久不见啊……秽物。
那命运的一夜里,你破开了温柔的几尺衣裙,手里提着“鹤丸国永”,只着单衣,凭剑而立,凄凉月光同漆黑华发缠了满身。“秽物,将她放下。”
“阁下也来阻拦小狐么……?”小狐丸则在你的注视下,面容覆盖着段段白骨,暗色的丝线藏入,高贵的白皮毛褪作乱糟糟的黑白混杂。
因独占欲作祟,所以此刻狐狸的语气显得有些微妙,手慢慢轻抚着自己的宝物。
仿佛【审神者】天生就是他的玩具,他的宠物,他的所有物。
正是对着这般偏执抱着猎物的小狐丸,你极为嫌恶地皱了眉,甘美恶毒的字眼随之流出喉咙。“还需要我提醒吗?——已经堕落为妖物的你不配碰她。”
“呵…,是么。”小狐丸继而轻蔑地一笑置之。
自决定神隐审神者起,他就化作双面罗刹,只为私心与怨念而生。所以他任何的所作所为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可、阁下与我主交情甚浅,为什么要插手呢?”因欲|望而邪性尽显的小狐丸,尖牙抵住下唇,却是一副温文尔雅地、乃至是温和地询问。
“何必为此失了性命呢……”
暂时被虚幻的幸福感所包围,又有些满足沉醉,小狐丸一时大言不惭道。
“她现在已是我一个人的爱人了。”
“啊啊——愚蠢的付丧神又开始说胡话了。”你一下子打断他的话,盯着对方血色的眼眸,一丝怜悯也无,“说到底、都是她没有好好管教你们这些付丧神的错。”
“把你们都宠坏了。”
所以你现在不仅需要替她要碎掉被她宠溺过了头、正企图强制神隐她的小狐丸。
还要替她把她本丸里的一把把刀剑都毫不留情地碎掉。
“真讨厌。我就知道她是这种没有分寸的少女。”
“这种典型的会被付丧神迷惑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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