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谢夫人不是中毒了。
杨嬷嬷微微有些失望。
夫人要是中毒才变成这样,那把毒解了就是,可不是,那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劝服她?
杨嬷嬷已经后悔了,当初就不该同意夫人回来报仇的,那时在江南,她说要报仇,杨嬷嬷看到的是她身上的生机,可现在,她看到的只有偏大变。”
徐大夫不像别的大夫说话藏一半,他跟林清婉熟,与谢夫人也熟,所以毫不客气的说,谢夫人是喜怒哀乐不定让脏器下损,从而影响到了性情。
“可有治的办法?”杨嬷嬷期盼的看着他。
“治当然是能治,关键得看夫人愿不愿意治,”徐大夫叹气道:“只要五志平顺下来,再慢慢调养五脏,就算之前的药还留些影响也不会有大碍的。”
可这情绪哪里是那么好控制的,别的不说,谢夫人要报仇,他们能让她见到谢逸阳不恨不怒吗?
所以说徐大夫最讨厌医治这种“心病”病人了。
对此他只能给出一个建议,“尽快让夫人离开京城吧,离了这是非之地才能好好养病。”
徐大夫坐在桌子旁,提起笔道:“我现在给她开个安神的方子,得先让她睡着,再留下些药膳方子调理内腑,余下的,就看夫人她自己的了。”
这种心病还是得靠病人自己走出来,他的药作用并不大。
徐大夫是有些后悔的,当初应该让她留在江南多一些时候的,那些迷幻毒还是对她产生了影响,他的药没能把所有的毒清理干净,以至于她情绪越来越,他们不会如此轻易放过外甥的死,说到底还是证据不足。
“谢逸阳那个蠢货扫证据扫得这么干净?”
见易寒面露犹豫,林清婉就狠狠一拍桌子道:“说!”
易寒吓了一跳,咬了咬牙道:“里面似乎有崔家的影子在,老爷不让小的告诉您……”
林清婉垂下眼眸,想起婉姐儿临终前的嘱托,问道:“谢逸阳是主谋?”
“是,”易寒犹豫了一下,还是仔细的说起了当年的事,谢逸阳不多聪明,心虽大,却能力不大,仅靠他是动不了谢逸鸣的马的,谢夫人可是一直住在扬州的,她对扬州谢府的控制还是挺强的。
所以一开始谁也没怀疑谢逸阳,可耐不住人家蠢啊,痕迹没扫干净,不说林江,就是谢夫人一查也查到他身上了。
因为太容易,谢杨林三家还怀疑是有人栽赃陷害呢,结果把人找来一问,谢逸阳虽一副打死不认的表情,可林江,谢夫人和谢延又不是傻子,他的心虚一眼便看到。
所以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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