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作怪。
没有后顾之忧,沈昕颜便一心一意照顾着母亲的病。
这日,她照样喂了太夫人吃药,又看着她沉沉睡了过去,这才起身出了里间。
行至正堂处,见里头聚集了二房和三房的夫妻,靖安伯一张脸微微发白,可最终还是微微点了点头,无力地道:“既如此,那便分家吧!”
“只是,母亲如今身子不好,东西先分清楚,但人还是住在一块,此事还要先瞒着母亲,莫让她知道了忧心。”
“大哥,并非我们不孝不义,只是前大嫂惹来的祸事,大哥顾及旧情肯担下,我与三弟却是……还请大哥莫要记怪才是。”沈老二迟疑一会,终是有些不忍地道。
“是啊,大哥,当日你便不应该那般容易便饶过那个贱人,竟还让她将嫁妆分毫不少地带走,要我说,当初你便应该先休了她,而后直接送她到官府,如此一来不就能撇清咱们府的关系了么?再不济……”
“再不济便一碗药灌下去,直接让她病逝,一了百了,是不是?”突然响起的女子声间打断了沈老三未尽之语,他回头一看,见不知什么时候沈昕颜来了,正将自己的话听得分明,讪讪然地闭了嘴,再不好多说什么。
沈昕颜心中失望至极。
早知道二房和三房靠不住,却不曾想他们竟然凉薄如斯。
明知母亲如今重病,再受不得半点刺,叹息着又道。
哪家婆婆能许媳妇隔三差五便往娘家跑的,大长公主做到这份上,也是相当难得了。还有魏世子,不声不响地私底下做了这么多事,替他们沈氏一族度过了危机,如此大恩,只怕此生无以为报了!
沈昕颜多少也明白他的心思,只是心里因为魏隽航所为带来的触动更大,闻言也只是颔首应下,又不放心地去瞧了瞧太夫人,见她仍然睡得安稳,叮嘱了侍候的婢女几句,这才吩咐下人准备车马回府。
坐上回府的马车里,也不知今日是什么日子,车驾行驶得相当慢,春柳着人一问,方知前方路口聚集了不少百姓。
“仿佛是说岳平县那边送来了万民请愿书,请求陛下处死诚王,以慰亡者之灵,百姓正议论纷纷呢!”春柳小声回道。
万民请愿?沈昕颜有些意外。
“只怕陛下未必会准。”她摇摇头道。
先帝过世前曾遗命当今天子要善待诸位叔伯,此事早就被扬得人尽皆知,故而哪怕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