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旁边。
“……”
田岁岁欲哭无泪,忏悔着低头。
张老师扔掉粉笔头,“田同学,你很敬业嘛。”
“对不起,老师,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帮你补上……”
小丫头急急忙忙地放下黑板擦拿起了粉笔头,不过提笔之后,她的大脑又空了一瞬——哎,不对,今天讲的是《郑伯克段于鄢》,这篇古文她今天刚学,之前她也没背过呀……
张老师又好气好笑地瞥她一眼,“得得得,小迷糊,该回哪儿回哪儿去吧。”
田岁岁拉耸着脑袋,在同班几十人的注视下,一脸悻然地回到了座位。
下课时,同学们拿着书本,还笑个不止,“岁岁,你到底在想什么?厉害厉害,连张主任的板书你都敢擦!”
教这门《原典精读》课的张老师,是她们学院的副主任,每学期课不多但占分比重,期末成绩的生杀大权有很大一部分都要靠她定夺。班里的同学都怕他,连手机不敢当着面玩,就怕给张主任留下一个格外“深刻”的印象,她倒好,第一回坐一排,就把张主任的板书给擦没了……
“你这印象留的可是够‘深刻的’了啊。”
“祝贺你,田同志,等到期末上成绩的时候,张主任肯定不会忘记你的。”
田岁岁低垂着脑袋,收拾背包,没说话——她刚刚在想什么,她总不能实话实说,说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她师父吧。
这支黑板擦的手感真好,真像鼠标……师父工作室里的鼠标也是这样,舒服顺畅,一点儿都不卡。
“我先走了。”
小丫头挎着背包,朝楼下走去。
迎面,梁静刚巧从隔壁教室里走出来,看见她,拍掌大笑,“岁岁!你们班同学刚才跟我说……”
“……”
田岁岁瞬间捏起小拳头,眯缝着眼睛,用一脸“你敢继续说笑我就敢跟你绝交”的表情死盯着她。
梁静连忙捂嘴,忍了半天,到底还是没全忍住,嘴角抽搦,肩膀不停地抖啊抖啊。“你……你说……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她和她是同学院不同专业,这张主任的课梁静也上过。
田岁岁撇嘴,“倒霉都倒霉了,哪还有那么多的原因呢。”
再说这事儿又怪不了别人,还能怎么办,不管怎么样,确实是她自己先溜号了嘛。
“那……我抽空陪你,去给老太太赔个不是?”梁静笑完了,冷静下来,她心想,可别真因为这事儿扣分。誉大是国家重点大学,不管是保研、奖学金,这一分两分的都价值千金呢。
田岁岁敛眉,“再说吧。”
赔不是,不就是送礼吗,张主任那人她还没有摸透,这学校大部分老师还是很清廉的,一个个专心学术……不知道送礼会不会更扣分啊。
梁静挑眉,“行,有需要随时叫我。”
田岁岁点头,道了声谢。
梁静的课还没上完,二人道别,田岁岁先下楼了。上午的时候,她跟师父约好了学校大门口见,从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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