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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属狗的?”海坤又被她咬了一口,生疼,抽出手,反过来扣住她的两个手,夹在两个人的身体之间,紧紧压住。
季鱼眼澄似水,盯着他的眼睛:“谁叫你不让我睡觉?”
“”海坤嘴角抽动了两下,没说话,心里某种念头又开始蠢一蠢欲动,长臂连同被子,把女人团团抱住,下巴搁在她头上,以期把念头压下去。
季鱼把脸颊贴在他胸口,脑海里闪过昨晚他们严肃,俨然一个要上战场的士兵。
她脑海里先演习了一遍,之后,暗暗深呼吸了一口气,俯身,一手覆在他脸上,一手运刀,轻轻地,慢慢地滑下来。
刮胡刀经过之处,泡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男人干净的皮肤。
“疼不疼?”季鱼低头地问他,“疼的话你一定要告诉我,我再轻一点。”
“你刮了吗?”海坤几乎感觉不到刀在脸上滑过,只感觉她纤细的手指,压在他脸上,明明很凉,却让他身体发烫。
跟她呼出来的热气,都喷在了他脸上也有关系。
“明天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季鱼随口问了一句。
她感觉神经绷得太紧也不行,手会抖,需要转移一点注意力,松弛一下紧绷的神经。
“今晚。”海坤回答。
季鱼一口气刮掉了他半边脸的胡须,移到他身体的另一面。
“你说,铁叉他们,会不会已经知道我们追踪到南舟岛来?如果他知道了,躲起来,你们怎么办?”
“以往就是这样。”海坤抿了抿唇,“我们来,他们躲,我们走,他们该做什么,继续做什么。但这次,情况应该对我们更有利。”
季鱼没问什么情况对他们有利,他的工作,她也不能干涉太多,只是想确认会不会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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