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若安说,“不用送了。”
雷烨说,“哪儿能不送呢?帮了我们那么大忙,该是我送。我腿脚不好,就让苗苗代我去。”
袁苗就拿起钥匙,“走吧。”
两人出了单元,正是午睡时刻,四处倒很安静,曾若安从兜里掏出两盒药,“昨天听电话,觉得你像感冒了,给你捎了点药。”
袁苗低头接过,说声谢谢。
曾若安说,“苗苗,我能不能问问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昨天上午通电话还好好的,现在是怎么了?”
袁苗别过头去,“你想多了。”
“我是想多了吗?苗苗,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是想多了吗?”
袁苗不语。
“难道是诸一珩说了什么?”
袁苗有些。但诸一珩也没有必要编造什么理由,去陷害我爸爸。”袁苗说到这里,声音出现颤抖。即便在狱中的岁月中,她已经把这些事情想了无数遍,但真的要说出来,还是会禁不住觉得有伤口撕裂的疼痛。“既然是由于这件事起,我不过是一个被波及的,谁让我是我爸的女儿,我谁也不怨,也不怨命运。命运来了,自然接受就好了。”
“苗苗。”
“我很感谢你愿意帮助我,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也不管,”她停了下来,“当年是为什么要帮我请律师,总之,都是我拒绝了你。”
“苗苗!”
“谢谢你现在还在惦记着我,以后请不要来了。”袁苗说完,转身上了楼。才进家门,雷烨才从窗口回来。
“你又和若安说了什么?”
袁苗没有说话。
雷烨说,“他昨天和你说过今天要来是不是?你故意不告诉我,自己也看好时间躲出去?”
袁苗很平静,“您既然猜到了就好。”
“为什么?”
“我不想和过去的人有什么牵扯。”
“苗苗,不是我说你,现在还有人愿意理我们的,不多,别不识好歹。”
袁苗不说话,换了鞋子准备进卧室。
雷烨说,“苗苗,你真的不要任性了。若安是个好人,当年他来找我,苦苦求我,一定要想办法让你接受他找的律师,可你怎么也不听劝,甚至以死相逼,苗苗,我真的不明白,当年你为什么要那样?再看看现在。当年如果你肯接受他找的律师,今天也许会好很多,至少不会坐监狱。”
袁苗转过来,“怎么?您也嫌弃我坐过监狱?”
“不是,苗苗,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
袁苗进了卧室。
再回首已是百年身。事实终于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他不爱她,一丁点儿都不爱她,哪怕看她家破人亡,看她身陷囹圄,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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