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不咸不淡道,“在国公府才待了几天,警觉度就这么差了,当真是白学了。”
林殊被他说得脸上一红,忍不住嘀咕了几句。
季星河只当做没听到,一心一意地烤着鱼,这里佐料齐全,不多久,一股引人口水直流的香味就爆开了。
他也不嫌脏,从鱼上面撕了一条最鲜嫩的部分裹了酱料,递到了林殊的嘴边。
林殊:‘“啊——”
他将鱼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看着小姑娘一副错愕的表情,还十分宠溺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于是手指上的油全都抹到了林殊的脸上。
林殊:?
啊啊啊啊我要和这个人拼了!!!
“啊,阿殊的手还真是短啊……”他笑了起来,怡然自得把小姑娘按在原地,看她扑腾着短手也不知道是要打他还是要抢鱼。
林殊气哼哼地鼓起了两腮,恨恨地擦掉了脸上的油,眼睛还是盯着那鱼。
他吃得慢条斯理,鱼的香味刺的起源还要说到那些流民身上去。流民一开始没有引起朝廷的注意,不过很快,这些流民就形成了规模,在临安城外住下了,庞大的人群已经对临安产生了威胁,就不得不逼朝庭处理了。
人数太多,驱赶动摇民心,安置又有困难。更何况北境在打仗,国库拨不出太多银子照顾这些流民,一时间叫朝庭上下焦头烂额。
这些都是秋收的时候遭遇洪水的难民,颗粒无收,赶上大雪,日子便过不了,只能远走他乡。
去年江南水灾十分严重,朝廷颇为重视,第一时间就拨了银子,开了国库,按理来说怎么也不会到了这个地步。听有些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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