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就被对方一把抱住,接着便呜呜地伤心起来。这一下突变,让在场众人有些手足无措。
随后,舒眉从葛曜口中得知真相。
原来,她把母亲灵柩运回徽州重新安葬时,之所以没见到外祖母,皆因那几位舅舅觉得愧对于她,不敢出来相见,更不敢把在松溪发生的事告诉年迈的母亲。这样做的直接后果,就是老人家对舒眉有所误会,以致舒眉前去拜见,她也闭门不见。
这次文家父女重返京城,施飒施竣一合计,觉得此次他们离开后,恐再难回到南边了,他们只得硬着头皮给老人家道明实情。
袁老夫人得知他们在松溪干下的这等污糟事,气得险些昏厥过去。最后,老人家非要赶在舒眉一行人出发前,来替施氏兄弟说情。于是,施飒只得遣人找上葛曜,托他的关系把老人家抬了过来。
没料到里面有如此多的波折,舒眉感到意外之余,同时也放下一道心结。
自从上次回徽州,她在施家门前吃了个闭门羹,心里一直不太痛快,总觉有负母亲生前所愿。
随后,舒眉让小葡萄出来拜见了她的长辈。见到小家伙,老人家喜得眉开眼笑,直言他的眼睛长得像施家人。
一阵依依惜别之后,一行人的船只总算在下关码头启动了。望着岸边渐次后退的人影,舒眉眼角微湿。
尤其立在袁太夫人身边的那道熟悉身影。
他如此热心地促成外祖母跟她冰释前嫌,是不是想到自己的身世遭遇,以及自己外家郭氏一门。
怔忡之余,舒眉的思绪飘到了她回绝对方的那日下午。
她从来不知,江南的晚秋也会那般萧瑟。
满园枯黄的叶子,有的散落玄武湖的水面上,有的则是被风吹到了水榭屋顶的檐沟里,还有些干脆掉入岸边衰草中。
一阵寒风乍起,不远处层林尽染的山坡上,传来阵阵飒飒的枝条磨擦声。
由于是第一次当面回应葛曜的痴情,舒眉心底除了忐忑,只剩下悲凉的情绪。
“……蒙将军不弃,妾身自知承受不起,恐怕只能辜负这份错爱了。怪只怪造化弄人,没让妾身早些遇上将军……”舒眉这样说着,最后连自己都能觉察出话尾的颤音。
彼时,葛曜一反常态地。曜此生失去东西太多,不想再错过你,这难道有什么不对?”说到这儿,葛曜用那双略带沧桑的眸子,盯着舒眉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曜不想前半生活在遗憾里,后半辈子仍旧浸在悔恨中……”
险些被他眼里的沉痛灼伤,舒眉收回目光,背过身对着湖面说道:“既然说起幼年的遗憾,妾身不才,想请教将军一事,你可否认真答我?”
“你讲,只要曜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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