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挑挑眉,坐起身,淡定地解开衣袍。
周良鱼瞧着那精壮结实的……默默爬了下去:有肌肉了不起啊?有腹肌了不起啊?有人鱼线了不起啊?老子!不、稀、罕!
等到了屏风后,咬着衣角抓狂:呜呜呜……羡慕!
等周良鱼受到打击蔫蔫吃了一顿不知是午膳还是早膳的早午膳,刚晃悠了回去,就听到房间里有动静,他探进去一个头:“咦?管家伯伯?你这是干嘛呢?”
“是公主啊,老奴这是得了王爷的吩咐收拾公主与王爷的换洗衣物。”赵管家开口道。
“啊?收拾这个作甚?”周良鱼好奇。赵管家一愣,回头瞧着周良鱼茫然的小眼神,忍不住无奈:王爷这还没告诉公主呢?真是的……“公主啊,王爷这不是看你在府里待得无聊了,准备接下来三日带你去城外的别庄玩玩。”
周良鱼:“……”赵誉城这厮转性了?他突然想到昨晚上对方答应的事,莫非……周良鱼极深吗?难道传言都是假的,他根本不在乎良公主?
否则,为何根本不在意她会把这个秘密暴露出去?
心腹婢女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娘娘……誉王并不在府里。”
“不在府里?誉王去哪儿了?”安可淑心莫名抖了抖,咬牙切齿。
婢女头垂得更低了:“听、听说……为了讨公主欢心,誉王殿下亲自带着公主去了城外的玉泉别庄,听说昨夜到今日一整日,誉王让人将整个别庄按照公主的喜好,弄得格外的别致奢侈。”
安可淑愣住了,回过神,猛地砸碎了一个杯盏:“你说……他跟周良鱼走了?”他这哪里是没把周良鱼放在心上?他这是根本没把自己当回事,压根……就不怕?难道,誉王早就有所准备?还是说,他根本有对策?
安可淑暴躁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这是你逼我的……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了……
可不行,万一要是誉王真的有所防备,她说出去了那个秘密,可良公主不在京城,根本没法证实。
安可淑咬着牙:“你去告诉小竹,等良公主一从别庄回京,立刻开始蛊惑姜如蔓将良公主是男子的消息泄露出去。”
婢女领命立刻前去了。
几乎没过多久,一只飞鸽从誉王府飞了出去,扑闪着翅膀,追上了往城外去的马车,扑腾到了窗棂前,咕咕咕叫唤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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