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不清的面貌在铃声响起的那天清晰呈现。
那都是……十五。
门外,蔚蔚仍在用话语同时刺况尚不稳定,不要大声喧哗。
她只能揣着一肚子疑问,背对风景如画的小湖泊为流光祈求太上老君保佑。
期间邢警官发来两条短信,一说蠃鱼失踪已记录在案;二让她好好照顾病人。
费夷吾脑子一片空白,根本记不起她什么时候跟邢嵘说过流光出事了。
蔚蔚四个小时后从临市赶回来,上来就问她用了什么法子让越老板破了功。
那四个小时是人生中最为漫长的四个小时。
蔚蔚一来,整个疗养中心的气氛就变了。
变得让人很有暴力倾向。
费夷吾脸色越涨越红,蔚蔚悬崖勒马,赶在她动手打人前给嘴巴拉上拉链。
“流光……”费夷吾指指脑袋,“怎么回事?”
蔚蔚凉凉道:“有个肿瘤,别担心,不是绝症。”
……
都肿瘤了怎么可能不担心。
费夷吾对室友的人品产生极大怀疑,联系之前的话,她甚想撇清室友关系。
“你问医生,真没关系。”蔚蔚欲进还退,“平心静气好好休养,凭阿越的条件活过平均寿命不成问题。”
敢情不是长在你脑袋。
费夷吾很生气。
她从没有产生过如此强烈的愤怒情绪,不单单是对蔚蔚。她不知道怎么化解这种怨愤,正好蔚蔚张口讨打,她咬牙恶狠狠地盯着对方。
蔚蔚做出防卫的姿势:“喂,又不是我把人气晕的,你别那么看我,怪吓人的。”
费夷吾一拳头打在墙上。
蔚蔚吓了一跳,亡羊补牢道:“你别太自责,阿越这是老毛病,不然你以为她为什么放着集团不管,去开养生咖啡馆。”
费夷吾想到咖啡馆书架上那两排快被翻烂的养生书籍。
原来如此。
“哎,真的,到底出了什么事?”蔚蔚消停了一阵,不合时宜的八卦之心蠢蠢欲动,“前段时间不还好好的吗?”
“我……”
刚想说不知道的费夷吾猛然想起邢嵘那意有所指的提醒,他肯定是看出流光身体不好才让她们回去的。
费夷吾揉揉鼻子,化愤怒为自责。
初次见面,老警察就看出苗头,而自己跟流光相处这么久,竟然对此毫无察觉。
早知道流光身有隐疾,说什么也不可能让她跟着自己到处乱跑。
费夷吾眼眶一红,但马上把眼泪咽回去。
太没用了。
“都怪我。”
“阿越有私人医疗团队,24小时监测她的体态特征。”蔚蔚深谙打一巴掌喂颗甜枣的磨人术,又安慰道,“她没跟你说过吗?”
费夷吾抱头靠墙蹲。
指关节溢出血迹。
流光说过的吧。
只是她一直没用心听。
流光都把钥匙亲手交给她了,而她却坚守着那是隐私,不可以随意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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