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钻,可或许是因为感冒中头晕眼花,他一个没对准,刀头就顺着木板滑下去,狠狠地戳到了他握着木板一角的左手上。
这一下把陶项明吓得心脏差点没从嗓子眼跳出来,一把抓住他的手细细查看,“宝贝儿你这是要急死我啊!”
“嗯?!”于睿被惊得手一抖,手里的活动旋钮啪的掉到地上,极度怀疑人生地问道:“宝贝儿?”
陶项明急在头上,也顾不得回答他,严肃地对宁衡道:“你看,你这都把自己戳破了,等着啊,我去我宿舍拿酒精和棉花给你消毒。”
螺丝刀的头尖尖的,戳出来的也只是个小口子,宁衡站起来,想要往桌边走,“没关系,我去拿个创可贴贴上就是。”
“不行!”陶项明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把人固定在床边坐着,“快递寄过来的东西,干不干净还另说呢,必须得消毒。”
他说完就风一般地跑掉了,于睿张大嘴凝固在原地,发现自己的问话没有得到重视,又更掷地有声地重复道:“宝贝儿?”
宁衡左手摊在腿上,右手局促地摸了摸腿侧,“那个,我跟陶项明在谈恋爱……我以为你知道的。”
于睿难以置信,“啊?”
宁衡疑惑,“曹晓先前就问过我,我承认了,墨之也是……”
“什么?!”
于睿跑到正襟危坐在桌前看书的陈墨之背后,抓住他的肩膀大力摇晃,“我还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你为什么不说话!”
陈墨之以手扶额,“我哪儿知道你这么迟钝……”
四下沉默了一会儿,陶项明又跑进来给宁衡处理伤口了,一边擦酒精,一边还紧张兮兮地问:“疼不疼?忍一忍,晚上给你炒猪肝吃,补补血。”
宁衡在室友面前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只低声轻轻地回应,却没想到两个人说悄悄话的模样更把于睿刺指导下,陶项明勉强理解了第一章节的内容,尝试着独立做作业。
“陶项明,你在……学数学?”图书馆里,宁衡呆呆地看着他作业本上的数字。
一般来说,如果陶项明白天没事的话,两人会结伴去图书馆自习,像上次那样一同待在宁衡宿舍里闪瞎室友,完全是生病之下的无奈之举。
其实以陶项明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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