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泡……”
谨惊醒了。
他看了看周围,美丽苍翠的树木垂下了碧色的藤蔓,有些叶子已经开始转向枯黄,如同青丝之上的金钗一般。
叶松就站在他身边,雪球正牵着他的衣角,莫里斯安然地躺在他的怀里。
“叶松……?”
可是他的学徒工根本没有看他一眼,回过头径直向着密林深处走去,连一句道别也没有,完全没有了踪影。
“我……”国王向前扑腾了两步,却终究没有力气再移动,只能用麻木的手颤抖着,支撑着不断掉泪的眼,久久说不出话来。
都走了,都走了。
是自己不好,是自己赶走了他们却要求他们留下来。
国王心乱如麻,最终只能憋出一句对不起,泪水随之而下,手指甲疯狂地刨着泥土,头重重地磕着地面。
哭喊声在空无一人的森林里回荡。
这么多年了,他最害怕的,始终还是孤独。
“阿谨!阿谨!”
国王猛地睁开眼,弹起身来,险些磕到叶松的头。
“没事吧?我在呢。”
就这一句,上前问。
“才不是,回营地之后我叫他用弓箭打的。”莫里斯代替主人答道。
“小贱狗说鸽子有鬼,”叶松答道,随即将一张纸条交给国王,“刚刚鸽子停在地上的时候,他看见鸽子腿上绑了东西。”
“这也能看见……”国王不禁心疼起自己的近视眼来,莫里斯却淡定地回答:“我只是觉得这里会有鸽子停留很不对劲,所以注意到了。”
国王展开纸条,上面写满了奇怪的文字,看来叶松是因为看不懂才让自己帮忙的。
“这是北国方言,”国王说,“有自己独立的文字,大概是说……计划失败、内应失联之类的吧……”
国王忽然想起灯泡对自己说的话:
“叶松说他在树林里看见一个一人高的罩子,里面传来陛下的哭声,这才打破了它发现了您,没想到伤了雪球。据我推测,那个罩子就是雪球狂暴下产生的‘囹圄’,会让人产生对恐惧事物的幻觉。只是我不知道雪球为什么会在那里……”
也就是说,树林里有北国派来的人?他们伺机而动,找准机会将他们一个个扫净!
可是为什么要用飞鸽传书?这也太老土了吧?而且这是要传给谁的?会不会是故意让他们拿到的?
所谓的内应是谁?内应失联……难道真的是汀兰?她昏迷了,所以无法进行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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