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喻。
撒德尔气喘吁吁的“坐在”阿加雷斯的性器上,,眉眼低垂,浑身上下浸染爱欲的粉色。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感觉自己就像一尾缺水的鱼,体内的炽热的肉块占据他的全部心神。
“唔······”男人伸手府上撒德尔的后颈,指尖像是弹奏钢琴般在那处咬痕摩擦,电流一般流往全身。轻柔的吻落在他的额头,眼角,最后停在柔软的双唇,吞下撒德尔战栗的呻吟。
这个吻太过温柔缠绵,在离开时令撒德尔有些怅然若失,但很快清醒过来。空气中的信息素越发浓烈,换做一般的早就腿软的只能任由为所欲为。某些时候撒德尔会庆幸自己的体力不错,他扫开阿加雷斯的双手,深吸一口气,抬高臀部吐出狰狞的性器,习惯被填满的花穴在空气中瑟缩,红肿的阴蒂突破阴唇的包裹探出头。
撒德尔没有想到自己会得到这样一个吻,至少这不在他目前的设想中,算是意外之喜。这样看来他可以更加贪心一点。
被迫从殷勤的吮吸自己性器的花穴中退出实在不人道,好在很快又被吞入其中,层层褶皱被进入的巨物撑开,不住的按摩它。当阴茎顶住湿热的穴道内的某个小口,撒德尔浑身一颤,像是濒死的天鹅那样仰起头,过于强烈的刺趣。只是撒德尔接下来的动作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撒德尔一直很在意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在被阿加雷斯破身后更是连以往不明晰的内里了解清楚,要说在哪里怎样触碰能让自己动情不会有人比他更清楚。
“嗯不行,好舒服啊!”勉强坐直身体,撒德尔放纵自己沉浸在的本能中,顺时针方向扭动腰肢,红肿的阴蒂在黑色的丛林中摩擦,连绵起伏的快感传遍四肢,身体里的龟头也反复磨蹭生殖腔口,那敏感的受不得任何触碰的部位,在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刺的情况下能自主打开的极限。
“啊啊······!”几乎崩溃的哭叫传递出难掩的快感,撒德尔试图蜷缩起来,却也无法抵御来自身体内部的冲撞,剧烈的刺激使他不由自主的绷紧肌肉,眼角含泪,在的顶弄下无力的呻吟。
重新掌握节奏的阿加雷斯眯着眼睛发出叹息,只打开一点的生殖口紧咬着龟头顶部,过于强烈的刺激使之不自主的抽搐,带来更多抚慰。
他没有固定住撒德尔的身体,仅凭腰部的动作让他不断起伏,抛高后回落的失重感每每让他夹紧小穴有立即被破开,更有几次顶上生殖口,钝痛混杂在快感中让撒德尔不知如何是好。
“轻点好疼啊哈,求你、会坏的”的祈求换不来阿加雷斯的怜惜,他只顾自己感受的大力操弄,甚至握住撒德尔的一只脚踝举高,无法控制平衡只能把性器吞进最深处,快感向浪潮般扑面而来。
相当喜欢自家无力的哭着求饶的模样,阿加雷斯再度加快了抽插速度,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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