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们也不清楚。”
“但是,救钮祜禄格格的小太监还在那等着,爷要找人过来问问吗?”
她一说完,就见胤禛点了点头,门口一直等着的小胜子就被叫进了屋子。
他是厨房的,一直在后面做事,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见过这么多的主子,但是每一个主子他可都记在心里牢牢的。
就怕有一天,机会来了,这不,总算是上天眷顾,他小胜子也算是要走运了。
想到这,他浑身上下都抑制不住兴奋,连忙跪了下来:“奴才叩见贝勒爷,叩见福晋。”
“行了,起来吧。”
他跳湖下去救人,身上到现在还是湿的,不是没人个给他干衣服换,是他自己不换的。
若的换了话,贝勒爷与福晋怎么能看出他的努力,他的拼命呢?
“人是你救上来的?”胤禛掀开杯子,随意喝了一口。
小太监却像是找到了表现的机会,洋洋洒洒的长篇大论,把自己英勇救人的事说出了慷慨深啊。”
宋西楼也跟着开口:“李姐姐来的也勤快,钮祜禄妹妹若是好了应该也会感动吧。”
李氏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带着丫鬟转头就走了。
宋西楼踏进钮祜禄莲心的屋子,她发着热,屋子里面没有冰块,这样炎热的天气闷的有些令人难受。
宋西楼就坐在她身边,拧着帕子给她擦汗,捧着药碗过来的春杏看的都有些感动:“侧福晋,还是奴婢来吧,”
她放下碗,看着躺在床上的钮祜禄莲心满眼泪水:“格格都这样好几天了,也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好。”
“主子们过来,从来都只是看看。”她转头,叹气:“只有侧福晋是真的为格格着想的,期望她好起来。”
宋西楼伸出手给钮祜禄莲心拉了拉被子,“春杏,这话你下次可不要在说了,被有心人听去的话,吃苦头的是你。”
春杏知道宋西楼这话是为了自己好,忙点头:“侧福晋,奴婢知道了。”
转头就准备给钮祜禄莲心喂药,一拍脑袋:“哎呀,奴婢忘记给格格拿糖了。”
“侧福晋,你在这里给格格喂一下药,奴婢过去给格格拿糖,格格喝药都要加糖的。”
说着风风火火的,转身跑了。宋西楼身边放着钮祜禄莲心的药,想了想她捧了起来。
手中的碗上面还飘忽着热气,宋西楼拿到鼻子边闻了闻,眉头轻微的皱起来,她闻着里面好像不单纯都是药。
手心一碰到碗,就在发烫,与当时在宋家的感觉一模一样,宋西楼几乎可以确信,药里有毒。
这是胤禛干的?还是李氏?想了想,却又觉得李氏没这么大本事,也没这个动机。
她捧着碗,侧眼忽然扫到身后的门框边有一个摆动的衣角,那个颜色与料子看着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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