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先帝的人,死后也还是先帝的妃嫔,你又何苦执着。”话锋一转,玉儿眼神变得凌厉:“至于皇位,哀家就看看摄政王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多尔衮哈哈笑道:“你若不是女子,本王一定会将你收在麾下好好重用你!”
“这句话,先帝也说过的。”
多尔衮的笑容僵在脸上,又恢复了那个冷漠的样子:“今日臣与太后的谈话很是投机,已经叨扰了那么就,太后也累了,本王就先行告辞了。”
玉儿挥了挥手:“苏麻,好生送王爷出去。”
苏麻拉姑矮身施了一礼,对多尔衮说道:“摄政王请吧。”
多尔衮没有看回头,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风起了,吹得庭院中的树叶哗哗作响,玉儿不禁瑟缩了一下,苏麻走进殿来,看到玉儿颤抖了一下,急忙过去握了握玉儿的手,感觉到玉儿一手的冷汗,面目苍白,苏麻担心的摸了摸玉儿的额头,感觉到玉儿没有发烧,才安心的放开了手。
“主子,你还好么?是不是觉得冷?定是晨起吹了风,要不奴婢去给主子熬完姜茶来?”苏麻试探的问着,生怕刺起伏的,全天下出了那个人之外应该再也没有第二人了吧?
这幅画,还是当年初闻自己怀有身孕时,他开心的喝了许多酒,然后给自己画的。孩子小产后,莫说作画,就连自己的庭院也很少见到他来。现在细细想来,当日知道自己怀孕,醉酒,只怕也不是为了庆祝,而是为了忘记些什么吧?
潸然泪下,??执笔在画上落下两行小字,然后再也不看一眼,只吩咐菊叶好好收起来便是。
菊叶拿过话,只见画上写了两排字: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纸上的墨迹还未干透,菊叶拿起来时,有几个笔画的末端缓缓滑下几缕墨滴,这些字竟似哭了一般。
菊叶怕被主子责骂,不敢再看,忙将画卷起来,小心的放到库房收好了。
多尔衮骑着马,一口气跑到了京郊的野外,才觉得胸口的那股闷气抒发了一点儿。
想起今日的谈话,多尔衮猛地从马上跳下,奔进树林,在树林中穿梭舞拳,直到全身无力,大汗淋漓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