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的手，捂着自己的脖子，“妈的，臭娘们，你敢咬我！”
叶子枫一拳打到他的头上，接着用尽全身力气撞开收她东西的胖男人，和两人迅速的撕打起来。叶子枫从没有真的和人打过架，没实战演练过，打得毫无章法。拳头打在他们的身上，觉得自己手疼，不知道他们疼不疼。她现在只靠着一股子蛮力，她不知道这份力量能撑多久，她不记得自己被拉扯了多少次打了多少拳，有没有打到做手术的胸骨。
她只是告诉自己一定可以！一定可以！
忽然，她停住了。
一柄明明晃晃的刀插在她的腹上。胖男人颤抖的松了握刀的手。瘦男人也不再拉扯叶子枫。
叶子枫咚的一下倒在地上。
“大、大哥，杀人了！”
瘦男人立马扇了一巴掌。“你他妈才杀人了呢！还不快走！”
“哦、哦。”两人转头想跑。瘦子忽然转过身抄起整个包。又指着刀说：“有指纹。”
胖男人忙一把扯出刀子，血，一股一股的冒出来。
叶子枫一直一动不动。
血，一直流，一股一股的，染湿了她的衣服。
忽然，她的眼珠动了动。然后，手伸进衣服的内怀，慢慢扯出手机。
她先打了120，迅速讲述自己的病史，希望医护人员快点到达。又拨了110，讲述了事件经过。最后她打给商木杨。
时间仿佛慢了。
电话响了很久，没有人接。
放弃吗？有点累了。
有点想他。
这好静，好惬意啊。
在这美美的睡一觉，应该，就不会感到乏累了吧？
一点执念支撑着她再次拨通电话。
好久好久。
“怎么了？”熟悉的声音传来，叶子枫忽然就湿了眼眶。“商木杨……我，我被打劫了……身上被捅了一刀……好多血……你不用担心……我叫救护车了……别担心……”
“你赶不过来的，太远了……直接来医院找我吧……”
“放心，我会没事的……我一定不会有事的……”叶子枫看着天空，喃喃的，也不知是在对谁说。
“你在哪儿？！”商木杨腾地冲出了屋子，连拖鞋都没换。电梯时间太长，他就跑楼梯。等跑到了楼下，他才发现没带车钥匙，甚至也没有钱。
叶子枫的声音越来越虚弱，商木杨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子枫，你在哪儿……你在哪儿……”
叶子枫并不答他，“对了，你帮我告诉江南，是我对不起她。是我错了……如果不是我…她或许不会那么在意那些事…都怪我，是我害了她……都怪我……”
“你告诉她……如果喜欢还是试一试吧……别太在意过去……别太在意……都过去了……试着走出去……不吓人的……”
“你要告诉她……啊……”
“商木杨，我说不动了……你说一会儿吧……我想听你的声音……我……我累了……”我想你……
商木杨，我想你……
目光逐渐涣散，叶子枫望着天空中的一弯月牙。
今晚的月亮好圆啊。
叶子枫慢慢阖上了双眼。
☆、四十五
手术室门前。
商父商母在接到电话后马上就赶来了。宗薰、施施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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