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饮酒,不知自己喝醉后酒品如何?莫要让羽鸿嘲笑才好。梓符回复吞吞吐吐,在我的逼问下。便说我当时醉得不省人事,是被羽鸿给抱回来的。
七尺男儿,被人抱回来的。这真是丢大发了。羽鸿这人也当真可恶,我醉了,他便不管我就是,到时梓符自然会寻我。他这般自作多情。要本王如何自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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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三伏天最是闷热,虽有凉玉储冰稍解暑气,但近日闽南一带匪患猖獗,不断滋事生非加上地方剿匪力度不够,导致其匪患更加肆无忌惮,民怨四起思至此我恨不得一刀砍了那闽南一众大小官员,都是酒囊饭袋不成?
一事不顺则诸事不顺我那妹妹生来便是气我平日里仗着我宠她,跋扈专横也便罢了竟然不争气到为一个什么都不是的男子,出入烟花柳巷,竟同风尘妓子当众大打出手我深觉脸面全无从两年前的胡玉到今日柳巷嫖客,她私下到底结交多少男人?又有多少面首?
我十四岁便远离京都,亲征战场我离开时她尚鬓角,我归来之时她已是豆蔻年华中间那几年我这做长兄的和她是千山万水的距离而战场厮杀往往有今日没明天我忽略了对妹妹的管教说到底是我这当兄长的失职父母家兄不在身边将她一人丢在冷冷冰冰的深宫让那些有心之人转了空子用些下三滥的招数带坏了銘惠想来更是气恼。
我两年前战场归来,便发现銘惠与我不亲厚我当时只觉得是长时间分离,兄妹生分了,未曾往深处想后因胡庆一案,她的表现太让我失望却也念及她年幼不曾难为她后也对她行事作风有所耳闻,待兄妹相见时总多番与她苦口婆心说教,却均是无益我是失望失望再失望
而如今她不顾父母脸面,不顾堂堂南茴长公主身份,不顾天下悠悠众口,做下此等荒唐之事,让我心寒
我身为兄长,管教不严,造成如此局面,难辞其咎銘惠糊涂至此,我却不忍心过重责罚于她单单杀了她两个管教嬷嬷,斩了她一众情人,荡平了事发之处的花柳巷唯独对这妹妹不知如何是好却也不能一味放纵她乱来对她一番语重心长,她也认为我是苛责羞辱于她,让她于自己府上面壁思过,她却道我狠心囚禁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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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公主府中侍卫,前来回话,禀道,銘惠,于闺中摔摔打打,大发脾气甚至以绝食相逼哎,我有心救她,她却如此不听话
未免銘惠做什么过激之事,当晚我亲去看她,然而见到的局面却是她蓬头垢面,大哭大闹毫无样子在我面前更是放肆语言粗鄙,全无往日灵秀,我心下气极动手便又是把她打的晕死过去我这妹妹不是天生克我不曾?
我贺兰铭祁,一生倨傲,唯独为妹妹温柔相待,却不曾想骄纵她如此脾气。但想来銘惠毕竟年轻,做下如此错事,底下之人不曾阻挠,恐还有推波助澜之势。如此我岂能容他们继续教坏公主?该杀的杀,流放的流放。趁此机会,重新选仆。公主府之人,侍卫,奴仆,管教------总全不过百十人,一次大换血也是两天之事。
北瑄国君,日前一道文书,以万金求娶南茴公主为后,结秦晋之好,修南北和睦。贺兰铎尚幼,自是无什么闺女,而南茴国适龄未嫁的公主恰巧只有銘惠一人之选。当时我念及銘惠年幼丧母,远嫁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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