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语惊讶的问道。她先前虽然只是匆匆瞥了曹钰莹一眼,但他那身汉人的打扮却让巫医顿时想起了他的身份,表情越发警惕防备,“贵客这么晚到来,有什么事吗?”
“我来这里,是为了找一位素未蒙面的‘故人’。”曹钰莹的面孔藏在火光照不到的地方,隐隐有几分诡秘——当然,在如临大敌的巫医看来更是如此。
“素未蒙面的……故人?”巫医显然不是很了解汉人弯弯绕绕的形容词汇,“我不懂您的意思。”
“那我就直说了。”曹钰莹耸了耸肩膀,“楱麻娥,你认识吧。”
巫医的瞳眸猛地一缩,显然不太擅长掩饰自己的情绪,但嘴上却依然十分倔强:“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那看到这个呢?”曹钰莹手掌一翻,一件银饰摊在了他的掌心之上,“你仍旧还不明白吗?”
巫医望着曹钰莹拿出的银饰,再也无法按捺自己心中绪,忍不住跨前一步,伸手想夺,而曹钰莹也不怎么在意这件银饰,还不等巫医碰到自己,便将银饰朝她丢了过去。
巫医手忙脚乱的接住银饰,拿在手中仔细观察摩挲,由于情绪太过的不顾一切。
楱麻娥在心上人的帮助下从被关押的屋中逃出,仅仅带了几件自己最喜欢的饰品便义无反顾的离开了寨子,待到巫医发现、想要将女儿追回时,却已然无法寻到两人的踪影。
女儿与汉人私奔,巫医又是气愤又是担忧,一向健朗的身体竟不合时宜的垮了下来,生了一场重病。病刚刚好上一点,她便不顾族人的劝阻,拖着病体离开寨子,前往汉人的城镇四处打探女儿的消息。
只可惜人海茫茫,想要寻找一对“私奔”的男女何其艰难,更何况男方还是一国之君,没有身份没有背景的巫医又怎么能够打听得到他的行踪?
如此这般,巫医在外面流浪了整整一年多的时间,最终一无所获,只能痛苦消沉的返回村寨。而这一段经历也在一定程度上伤害到了她的健康,使得年仅五十来岁的巫医如今却宛若七十老妪,苍老孱弱。
由于失去了爱女,又在苗寨之外尝尽世间冷暖,她的性格也古怪了起来,从原本在寨中极受欢迎的美妇,变成了如今被族人敬而远之的孤僻巫医。
自从女儿失踪到现在,已经过了十多个年头,巫医以为自己也许永远也无法得知女儿的下落,却不料此时突然从一个可疑的汉人口中听到女儿的名字、看到女儿带走的银饰,巫医怎能不绪失控?
温热的眼泪遮掩住视野,然后沿着肌肤褶皱的纹路滑落。巫医用力扎了眨眼,紧紧盯着曹钰莹的面孔,又是期待又是不安:“小娥——她到底在哪?!”
“她在京城,深宫之内。”曹钰莹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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