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功夫极俊!此人性情果敢,瞅准时机便是一刻不曾耽误。东西既沾染在她身上,害不了她,所图还能是何人!
一双眸子掩了心绪,仰头望着宗政霖渐渐靠近的俊脸,慕夕瑶忽的就伸出了手。不待众人反应,人已是嘤咛一声,紧紧环住面前男人,抬了脑袋亲热贴上他脸庞。
被她莫名亲近震惊一瞬,宗政霖顺势扶了她腰肢,凤目闪了闪。
“殿下好生狠心,放了妾孤零零一人,帐冷寝寒。瞧着营帐里哪样物件,都能想起殿下在时情景。妾脑子里反反复复,念的不过殿下一人。想得心都有些发疼了,才等来您传唤陪侍。妾已经想着,殿下莫不是嫌弃了妾的出身,觉着妾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若是这般,在众位大人跟前,妾哪怕是心痛像是要撕裂开去,也会捂了脸面远走开去,绝不叫殿下为难。”
话里凄凄哀哀,夹杂着颤巍巍哭音,有种惶然自苦的伤痛。女人做到这般,便如菟丝花离了依傍无法存活。倒叫众人对木槿夫人轻看两分。
“好在,殿下终究是念着妾的,您还是心疼妾的是不是?妾一腔仰慕,到底未曾空付。”安静宴席上,只她一人压着嗓子呜咽诉请,整个人伏在六殿下肩头,似态,在座男人哪个瞧不明白。没成想殿下风流起来,竟也放得下架子,当堂与女人调情。
底下妄图攀附之人,见了这一幕悔得肠子都青了。当初怎就听信谣言,说殿下是个性情淡泊,最是厌烦往府上送女人的。如今亲见,殿下分明就是个中老手,就不知狩猎回去,还赶不赶得上亡羊补牢。不过这人选嘛,得多用些心思。比照上头那妖妖娆娆的挑拣,总该机会大些。
官场之中,主子怎么乐呵,下头人也得跟着逢迎。于是便有大冷天里衣不蔽体的胡姬怜人竞相入席,气氛转眼间浓烈起来,欢笑嬉闹声不绝于耳。又有舞姬场中助兴,击鼓响铃好不热闹。一时间个个缓了神色,渐渐便露出锡城里常有那番做派。
因是胡女,性子自然比长在中原的女人热情痴缠。几杯烈酒下去,男人晕了头脑,兴头一起,底下便有靡靡情音传进慕夕瑶耳中。像是男女搂抱一处,咂嘴儿啜弄声听得人面红耳赤。
知晓她家殿下不待见这场面,慕夕瑶乖乖伏在宗政霖胸前。这么一贴近,才陡然察觉,即便脸颊隔着锦袍都能感受出宗政霖身上热气。
心下一惊,慕夕瑶赶忙抬头望进他眼里。凤目深邃,神智清明。还好,不是她想象中那般。
被她突如其来紧张逗乐,宗政霖目中有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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