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反应,索性一把把人拽住了,“周先生!”
周子健的父亲这才抬起头,一看是严戈他眼圈瞬间就红了,“严老师你说这孩子是怎么了,好端端的说什么都不去上学了,我和他妈以为是高三压力大,想歇就让他歇了,可这总不能一直在家待着啊,都这么多天了再说马上高考了我们就让他去学校,一说去学校他就说他难受,我听这话就来气了,说有病治病,治完病上学,这不把他拉医院来了,可我这才挂完号他就……”
因为况。
“你是他的班主任?”一个警察走了过来。
“嗯,我姓严。”
“严老师,你看你能想办法劝劝他不,他爸妈说他挺听你的话。”
严戈看了眼上面,四月的阳光有些刺眼,周子健在十几层上面,看着就是个黑点,“我试试。”
“咱先上楼。”
“他说什么了么?”严戈跟在警察后面,一边小跑一边问。
“什么都没说,一直坐那呢,情绪还算稳定,就是一看到人他就往起站。”在警察或陌生人面前,周子健就保持沉默一句话也不说,逼急了就嚷嚷着要跳楼。可一面对他家人他立马就变了个样,不管是谁,周子健只要看到沾亲带故的就崩溃的大吵大闹,好几次差点掉下去,“他坐那快俩小时了,一个学生,这么下去恐怕要体力不支,你和他聊的时候别刺况和环境的特殊,严戈只能徒手攀爬,没有一点安全措施,“平时什么样就什么样,别多想。”
看到陶振杰严戈直接愣了下,他下意识的往周围看了眼,地方没错这是通往天台的小台子,可是陶振杰怎么会在这儿?他不应该在楼下么。
“你……”
“怎么了?”严戈说了一个字儿就没动静了,陶振杰往上看了眼,又看向严戈,在车上时还好,一到地方就连他都能感觉到严戈的紧绷,严戈本来就没什么表情的脸现在更是像水泥糊过一样,都快绷成镜面了,他用力揉了揉严戈的手腕,“放松点,我感觉你绷的太厉害了。”
严戈这一脚上去,不光关乎到上面那位的生死,还有他自己的生命安全。
被陶振杰揉过的地方散发着异常的热量,严戈望着陶振杰的手突然说了句,“你跟我上去吧。”
这话说完,别说是陶振杰,就连警察都懵了。
“这不行,”警察忙道,“我们得在你后面,你要是上去了我们好在第一时间把人弄下来。”
“我的学生我了解,我要是能上去我就能让他下来,我要是上不去……”严戈把视线重新落回梯子上,“那我就真的是没办法了,后面不管跟着谁都没用。”
警察犹豫了下,“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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