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大舅舅也很关心,亲自去请了著名老中医花老太医。
花老太医古稀之年,精神还很好,拄着拐棍儿,颤巍巍的去丁公馆应诊。
“心脉受损,五脏皆伤!要是能吃汤药,还好说,这吃不下去药了,会对性命有所妨碍!”
丁家的一干仆妇,开始扯着嗓子干嚎。
丁太太双眼红肿,声音沙哑:
“孩子到底是什么病?”
花老太医闭眼皱眉苦思三秒钟,然后慢慢睁开眼,长叹一声:
“相思病。”
“想死?病?”
“相思?病?”
丁太太用颤抖的声音重复了一遍。
花老太医点头,很肯定的说:
“就是你们以为的那种相思病,相思病其实很常见,严重起来,会对性命有妨碍。”
丁太太干嚎了半声,她也连着几天没有吃好喝好,此刻嗓子着火一样的痛:
“花老太医。求您救命呀!”
花老太医让他的助手们打开医药箱,拿出几根金针来。亮了一场绝活,把丁少爷扎的唔嗷唔嗷叫。
疼痛刺。
丁太太阴森森的说:
“冤有头,债有主,要真是有那么个三长两短,黄家的表小姐可以陪葬!”
“为什么要等着死人了再解决?”
两个丁小姐立刻跑出房间,坐了车去黄四舅舅公馆质问。
两个丁小姐哭天喊地,数落了黄家表小姐各种不是。又说起表小姐借了人家周家二少爷的车,一借用就是好几年。轻薄不要脸,无耻恶毒黑心肝。
窗外雨下的是淅淅沥沥的,丁小姐们的言语猛烈却是兜头倾盆泼天盖地的。
黄四舅妈和黄小姐们都有些着急。让女佣们摇电话找人,一时半会儿竟然联系不上。黄四舅妈登时出了一身冷汗。
难道表小姐以前的温婉恭顺都是假的?想想也确实是,这个孩子不着家的日子有点儿太多了。现在丁家少爷已经病的快救不回来了,表小姐该不会真的是和周家的那两个,有点不清不白吧。
一阵忙乱之后,幸好黄四舅舅公馆还有一个张美溪的嫡系。张家的一个老账房,常年住在这里,通过老账房的口,拿到一个国际饭店的中转电话。
当天正好是黄历上的一个好日子,正月十五,中华民族的元宵佳节。
张美溪正在国际饭店里用传统美食元宵招待科里夫妻和沃尔夫等人。科里夫妻还送了他们每人一块手工粗布。
张美溪很捧场的把粗布蒙在头上,按照印度人的习惯缠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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