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他一回呢?
他的心一会儿为她辩解,一会儿又在声讨她不够信任他,没跟他商量。
内心纠葛下,他对自己身为大男人,却如此纠结又感到羞愧,心情越加烦躁。
忽然就抄起笔记本,扯下他默写的那几页纸,用力揉成团,往地上一掷!
夜,依然还是那么黑,那么安静。
只有他娘咿咿呀呀哄牛犊的鬼叫声,在院子里不断回响。
第二天,红果儿早早就起了床,喜气洋洋地去了堂屋。果然在堂屋里看到她爹发疯的痕迹——被揉成纸团的手抄诗句。
嗯,不错不错。揉成了纸团,更能体现她爹的难过与心绪的烦乱。
这样就更容易引发黎阿姨的愧疚了。
黎阿姨知道自家的麻烦事,可能会拖爱人下水,因而忍痛断绝往来,这一点她是佩服地,也是感也变得轻松起来,赶着往队办公室跑。她得赶紧把小牛犊好转的情况,跟大家说说呢。
李家小丫头,又帮大家办了件大事!
因为头天的牛初乳还有剩的,红果儿早餐做得特别简单,就烙了三张大饼,再把牛初乳给热了。
小牛嘛,就直接喝李爱华送过来的牛奶就好。
她再去自留地里又摘了些水藤菜,拿回家切碎了喂小鸡。
小鸡们啾啾啾地,欢快地围过来吃食。
那啾啾声把侯秋云给吵醒了。
她睁开眼,就是一片蔚蓝天空,而牛犊子的大脑袋很快就抬起来了。两只大大的牛眼睛,正欢喜地看着她。
好像在说,啊,你终于醒了。
她笑笑,摸了摸它的头:“孙子诶,睡得好不好?”
小牛直接把脑袋靠到了她怀里,撒娇地“哞”了一声。
红果儿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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