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一时意乱,脑袋一片空白,待夙之杳的唇移到了她的脖颈间,方才回了些神来,却发现夙之杳已在解她的腰带了。
“之杳,之杳……”霓刹唤得有些喘,还下意识的按住了夙之杳的手。
夙之杳抬起头来看着霓刹,眼中透着些不以为然的轻笑,道:“后悔了?”
霓刹一愣,随即摇了摇头,道:“不是,没有……”
夙之杳扬着嘴角道:“那就继续。”说话间手也随之一扬,扔掉了霓刹的腰带。
“唔…”霓刹刚微张了嘴欲言,但想说的话却都被夙之杳的嘴堵在了喉间。身体被夙之杳压着也动弹不得,遂只得认命般闭了双眼。
她不是后悔,只是这情况是她始料未及的,和她想像的完全不一样啊。依着她的心思,明明夙之杳才应该是乖乖躺着的那个……
夙之杳的吻一路游走到霓刹耳边,轻喃道:“是你让我看回来、亲回来的。”
那温热的气息灌进霓刹的耳里,惹得她全身都酥软了。这话是她说的没错,只是说这话时她可不是指的现在这种方式……
也罢,如此之后,你便不会再丢下我独自走掉了吧。
寝房之内□□正浓。而夜色中,有两支队伍正从不同方向朝着近水楼理了,若本不是冲她而来,难道是冲……霓刹?
“见机行事吧,”云隐道:“近水楼四周我已戒严了,若他们还有动作,定是不会如愿的。”
“浴和宫的一队亲卫亦在暗处待命。”长依如是言道。她们没有理由去找安城将军调动冰士保护圣医或是霓刹,况且遇袭之事都还是不明不白的,所以只有动用浴和宫的亲卫以防万一,公主以前给她的令牌可算派上用场了,那些亲卫以前都是虓骑营的,身手比一般冰士都要好,一有动静他们就会立马出来护卫,无事则会悄然回到浴和宫去,不会造成什么不好影响。
“那就好。”云隐了然的点了点,道:“先去歇息会儿吧。”
“好,楼主也安心歇息。”长依随之应道。应罢便转身离开了。
“长依,”云隐又叮嘱道:“切记,一切如常。”
长依回过头来了然的点了下头,继而开门离去。
这楼里来往的两族生灵颇多,鱼龙混杂,她们只能以静制动,不可打草惊蛇。
只是令她们都没想到的是,第二日一早让她们从床上惊坐而起的动静不是什么焰族来犯,而是前楼大堂里的客人闹事。近水楼里照常开门做生意,两桌客人却一言不和就打了起来。楼里侍从劝阻无效,反倒越打越来劲了。一时无奈,只得扰楼主清梦了。
云隐从床上爬起来火急火燎的来到前楼,到了二楼时往下一看便傻眼了,这哪儿是打架,分明就是诚心要拆她的近水楼啊。两伙打得正热闹呢,那些桌子椅子盘子杯子些烂七八糟的摔了一地,除了打架的,其他客人要么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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