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京才会实行宵禁,故而街上还有零散的行人。
“刚刚在船上……”齐澜低声道,“你是愿意的对吧?”
虽然一开始是齐澜先动嘴的,但是后来容玦出其不意,又扳回了一城。只要齐澜承认他有这个意思,容玦就敢坦然承认:“有什么对不对的,老子做的事什么时候否认过?”
“真……真的?”齐澜绪。白露眼带担忧:“殿下一个人可以吗?是否还需要奴婢服侍?”
“哦哦,要的。”容玦的睁不开了,脑子却还兴奋不已。
他怕自己一迷糊再犯什么错闹出什么笑话来,还是将白露留下来帮忙。
“那先请殿下宽衣。”白露帮容玦把衣服脱下来,“更深露寒,还请殿下小心些,我们就要回漠北了,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什么差错了。”
容玦嗯嗯啊啊的点头应和,掩嘴打了个哈欠。
“嘶——”
也不知道白露按到了哪里,容玦瞬间清醒,哈欠也不打了。
“殿下,怎么了?”白露紧张不已。
“没……没事。”容玦扶着腰,努力站直身体,“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好,你先回去吧。”
白露狐疑不已,但容玦都开口了她也不好再留下去了。轻声道了告退,白露将门关上走了。
待白露走后,容玦这才扶着腰做了下来。
快速将亵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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