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我什么大事?”
“在泉林时,元帅分兵,人马没了大半儿,倒是粮草好像多了。自昨日过了关隘,我们就慢慢悠悠地走,驻扎的地方就像个明晃晃的靶子……今晚月黑风高,元帅的鱼该上钩了。”
黄叔敏先笑了。
魏虎庶几有点姐夫的样子了,温声道,“阿银说你擅钓,看来果真是。”
李明明也只是笑笑。
休息号吹响了,李明明去熄了灯,三人各自坐着闭目养神。
三更时分,外面号角吹响,接着传来喊杀声、哀嚎声、马鸣声。
魏虎不动,李明明走去点燃灯烛。
“报——”传令兵来到帐前,“有敌军袭营,约两千人,中王芳参将埋伏。”
“报——”又一传令兵到,“周祝部已到位,奉将令与王芳部夹击敌人。”
魏虎道,“传令高蔷,护好粮草,以防对方狗急跳墙;传令司徒广深,继续埋伏,以防有变;传令赵元庆和李绅,守好了自己的地方,以防敌人声东击西之计。”
传令兵都走了,三人静静地坐着。
李明明突然笑道,“某为元帅和先生弹奏一曲《楚汉》。”
魏虎看她一眼,点点头。
李明明取下墙上魏虎的琴,略调两下,便进入到金戈铁马的正曲中。
《楚汉》之曲,说的是刘邦项羽垓下之战,在明朝一度很盛行。杜十娘是琵琶名家,这支曲子虽然不合风月,但因为流行,又与其绪,不免在脸上都带出三分。
面对尉迟烈的请罪,魏虎则是又和蔼又通情达理,从言辞到行动都完全像一个有风度的儒将,一点也没给混朝廷中枢的政客丢脸。
尉迟烈的老脸更是红了。
大庭广众之下,诸人的这般表现落在有心人眼里,又引起多少思量。
众将在专门为魏虎准备的元帅府中坐定。
尉迟烈介绍边关战事情况,“在关外六城中,石头城最为墙高兵多,入秋以后,为防备西凉兵袭击,我们提前坚壁清野,故而粮草也能再熬些时候。若是如往年那样小打小闹是不怕的,只是今年情形有点不一样。”
魏虎摆出个愿闻其详的样子。
“往年西凉虽常有犯边,但多是抢些钱粮,从未似今年这般一个城一个城地攻克,一副要打进泉林关的样子。”
“老将军可知道这是为什么?”
尉迟烈一愣,“末将不知。”光顾着镇守城池操练军队了,哪有时间想这个?
魏虎神色不明地点点头。
尉迟烈又为自己收留的木棉城和胡杨城守将求情——大家多年同僚,虽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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