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仅能大吃大喝一顿,还得了两锭银子。”
“活菩萨?”吴消寞沉吟起来。
“可是谁知干爹半夜里突然说身上奇痒,肉都抠出来了,还是不解痒,干爹就让我赶紧去找大夫。”
又是烤鸡又是喝酒的,身上的毒疮当然要爆发。
人的欲望一旦沾上了侥幸,往往会付出沉重的代价,甚至是生命。
“然后呢?”
“大夫说不给乞丐看病,我就跑回来了……”小矮子哽咽着,“干爹说,他的毒疮太多,只怕活不到明天了,让我把银子带着离开这里,去过好日子……”
一滴滴泪水溅到桌上。
想不到癞蛤/蟆口中的活菩萨却是最终害死他自己的假菩萨。
“但是你没有走。”
“我舍不得我干爹,别的乞丐都欺负我,他把他们吓跑,还让我以后不用出去要饭了,他来讨饭养我。”
吴消寞和花弋翱都沉默起来。
这两个人都被别人嫌弃厌恶,受尽冷落,所以才走到一起相互依靠,相互取暖。
也正因为这样,活菩萨才以为癞蛤/蟆是孤单一人,让他去送信,之后再巧妙地害死他,这样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然而没有想到癞蛤/蟆竟还养着一个可怜的小矮子!
花弋翱的脸色冷冰冰的,拍拍小矮子的背说:“以后谁要是欺负你,就报出‘雪花鹞子’的名号!”
小矮子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向花弋翱,问:“雪花鹞子是谁?”
花弋翱微笑地看着他,说:“是我。”
小矮子满是泪痕的脸上露出感愿服侍你一个又脏又臭的乞丐。”吴消寞有些嫉妒地说道。
花弋翱愣了愣,哈哈大笑起来:“吴消寞,你真是个十足的大傻蛋!”
吴消寞疑惑地看着他。
花弋翱笑了一会儿才继续说:“我只是让她们帮我抓身上的跳蚤,一个跳蚤——十两银子。她们当然心甘情愿了!”
吴消寞突然感觉自己身上痒了起来,仿佛有一家子跳蚤在乱窜,在咬。
花弋翱止笑正色道:“吴消寞,你说了假话,按照约定,我要把你的弦鹤骨笛敲成八段!”
吴消寞把笛子递过去。
花弋翱接过笛子又说:“但我现在不想敲你的笛子了。”
吴消寞问:“为什么?”
“因为我现在高兴。”
吴消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