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咽口水,吃力道:“我们是从沭阳城里逃出来的百姓,不是什么刁民啊!”
“沭阳?”吴消寞敛眸。
车夫提醒道:“是的,吴公子,前面不远处就是沭阳境内了。”
吴消寞点点头,接着问道:“沭阳发生什么事了吗?”
“沭阳已经闹饥荒好几个月了,城里的树皮都被啃光了,我们走投无路,才逃了出来。”
吴消寞半信半疑道:“朝廷没有放粮救济吗?”
一开始的那个男的插嘴道:“朝廷的确是有救济的消息,可是到现在我们连一个子儿都没见到!”
吴消寞听完后不禁皱起了眉头。
沉思片刻,他正想开口,就听见一阵马蹄声近了。
五个人骑着马从前面过来了,为首的一个人,吴消寞看着有点眼熟。
“吴兄弟!我们果然又见面了啊!”
这声音也耳熟得很,吴消寞定睛一看,马上之人眉目粗犷,气势豪放,可不就是在紫澪侯宴上所见的六坛不倒的赵浪天嘛!
“原来是赵兄!”吴消寞上前去抱拳道。
赵浪天轻松地从马上跨下来,高兴道:“欢迎来我们沭阳城做客。”
吴消寞扫了扫这群难民,苦笑道:“现在沭阳城大概不太适合做客吧?”
那名老者见到赵浪天,还需从长计议。”
吴消寞的话说得不是没有道理,韩倾岳想了想,最终不忍地抱起药箱,随着大家离开了这里。
赵浪天的府邸就如其人一样,既有富商大贾的气派,又不失江湖中人的洒脱。
吴消寞赞叹了一番赵浪天的府邸后,又惋惜道:“可惜此行不能耽误,不然我一定会再与赵兄大喝一场,一醉方休。”
赵浪天也颇为遗憾,道:“那你此番回来后,一定要记得来沭阳找我赵某人好好喝一杯。”
“一杯怎够?起码喝六坛、十坛酒,方可尽兴!”吴消寞豪爽地笑了起来。和赵浪天这样的人待在一起,谁都会情不自禁地豪气起来的。
“一言为定!”
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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