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想起他死去的父亲,便又想起那半张月光下的侧脸。
这么多年了,他还好吗?
消寞和他父亲一样,都是极勤奋的人,等他学会保全自己后,我便随便诌了借口,让他下山了,谁知过了十年,他不但回来了,还带来了那个我不愿见到的人。
他依旧那么年轻,那么好看。
濯濯如春月柳。
然而我已经很老,很老了。
岁月无情,我第一次觉得生命那样的无力。
“师哥,在想什么呢?”
我一个,就像你说过的,世上没有后悔药,错了,便继续错下去。
我一直暗中跟着你,亲眼看见你的双手染上鲜血,你从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