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难道是武功到了大巧若拙、返璞归真的境地,又想不起武林中有哪一位高手是叫吴康斋。
素手夫人是抚州的地头蛇,又不是一般不通文墨的江湖草莽,自然知道本地有一位大儒姓吴名与弼号康斋,她神色如常地起身还了陈希风一礼,道:“原来是吴先生门下高足,再请问陈公子,是为贼宴中哪一件宝物而来?”赴贼宴的大盗们会将偷到了什么告知贼宴的主持者,这些赃物会被列成表单附在给客人的请柬之中。
陈希风一时回答不出,他根本是被吴妙妙绑来的,对贼宴里哪一件宝物都不感兴趣,也不知道有哪些宝物。
吴妙妙立刻接口道:“是我的客人,我偷来的东西已经答应只卖给他。”
陈希风愣了一下,却立刻配合道:“正是如此。”陶仲商看了陈希风和吴妙妙一眼。
素手夫人也早听说吴妙妙身边有一个小白脸,现在看陈希风完全不会武功长得又俊俏,吴妙妙还这般维护他,便对吴妙妙慈爱又暧昧的一笑,眼神像是在看芳心萌动的女儿,恶心地吴妙妙打了一个不自禁地赞叹了一声,吴妙妙也低声说了句:“好东西。”
素手夫人问那干枯老人:“听闻江神医的虚赢居毒雾弥漫、机关重重,符老先生探过之后以为如何?”
干枯老人神色倨傲,回答:“毒雾不足为惧,机关颇有可取之处,应该是江无赦请了公输氏的子弟所设,看手笔是明字辈的子弟。”
陈希风不知道江无赦是多了不起的神医,但他听过公输氏的大名,京师的高官要员们修筑宅邸时都会千方百计请一位公输氏弟子,而明字辈的公输氏子弟陈希风只知道一个,那位正在宫中供职专研火器。听干枯老人的口吻,明字辈的子弟在他们眼中却不算太少见,江湖之中果然藏龙卧虎。
素手夫人点点头,向那石姓汉子说:“算上陶侠士,今夜有三人为造化丸而来,石兄弟这枚造化丸作价几何?”
石姓汉子抬起头,开口道:“不卖钱,谁要造化丹,就为我杀个人,这个人武功高强、身份极高,又是顶顶漂亮的一位美人。”
杀人这种条件在贼宴中也不少见,但杀一位美人就很罕见了,素手夫人饶有兴趣地问:“是哪一位美人得罪了石兄弟?”
石姓汉子说:“欢喜宗的拨月宗主。”
亭中静了一刻,淅淅沥沥的雨声与草虫夜鸣清晰地响在众人耳边。
陈希风一听欢喜宗就想起来了,内邱一夜那两位戚姑娘就是欢喜宗的弟子,也是两位十分美貌的女孩子,所修功法很有邪门之处。
素手夫人忽然侧耳像是听见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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