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你拿着我的信物去给陶仲商,你们三人对峙,聂朱言反咬一口你是旦暮崖的人,书信是伪造的,信物是从我尸身上拿的,你要怎么反驳?”
公输明野没想对质这一茬,皱眉道:“这……将兄知道我的为人,会为我担保作证。”
陈希风又道:“蒋少侠为你担保,你信任蒋少侠绝不会说谎,其他人未必,陶仲商生性多疑,聂朱言好歹与我都是夜航楼门下,我是和他一起离开的凌云寺,他说我的死讯还算有理有据,你和我之前并不认识,也数年不在中原,他为什么要相信你和蒋空说我没死?聂朱言反咬一口你被旦暮崖招揽后,就能说你这么做是为了破坏刺鹿之盟,泼夜航楼的脏水,明野兄,怎么办?寄信到顺天让我快马加鞭赶去为你作证吗?”
公输明野被问住了,远水救不了近火,那时他不可能真叫陈希风赶来,聂朱言那里“死无对证”,他却是“活无对证”。
两人相对沉默,各自思考着事情,半晌,公输明野道:“陈兄弟考虑地很周全,说的也很有道理,只是我去刺鹿盟就无法回避夜航楼,夜航楼的人要杀你,你不怕这次去真的被害死?”
陈希风看向公输明野,刺鹿盟迷雾重重,明野兄不着紧自己要遇到的危险,却一直忧虑朋友的安危。陈希风道:“到底是聂朱言杀我还是夜航楼要杀我,现在还不好下定论,请明野兄放心,我也不打算找死,如果明野兄和我一起上路,我就想办法易容改面,换个身份去见朋友与仇人,就算我稍微露些马脚,聂朱言也难怀疑到死人的身上,而且——”他敛去笑容:“我既没有做坏事,也没有做错事,杀我的人逍遥法外,我却要回家避风头,由那人再去骗我的朋友?没有这种道理。”
公输明野已被陈希风说服,他双眼明亮有光,正色道:“好,作恶的人颠倒黑白,受害的人忍气吞声,绝无此理!大哥带你去讨个公道。”
陈希风心中熨帖,感像被人当头抽了一鞭子,陆兼向周元朴约了灰谱之战,以他对陆兼的了解,十四年前陆兼在大雪塘已经赢了周元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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