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足够厚道,称不上欺负小孩了,下手便再无半分留情。
——银枪飞刺,如孤鸿掠影。
赵云则是有着毫无胜算的自知之明,动的是彻底的以血还血、连试探一步都直接省略。
吕布天生神力,身长又比他要高上一尺余,哪怕不动别的技巧,只要从上发力下来,接多几下,他的手就将发麻脱力了。
必须主动发起进攻,而且绝对要打得够快!
赵云眸中似有飞雪掠过,清喝一声,毫不犹疑地采取了全无保留的凌厉攻势,竟一时间逼得吕布只能被动防守。
青光湛湛,飞瀑不自禁地冒出一些乱七八糟的猜测,甚至连诸如花关索长大成人后去寻亲爹关羽的话本都跑出来了,却半点没往这会儿应远在冀州常山的赵云身上绕。
没得到具体头绪,他便收回了留在这少年身上的目光,转而笑眯眯地看向吕布:“奉先可是落下什么东西了?”
“不是不是。”
吕布连忙否认,正要做解释,话就塞住了。
“嗯?”燕清不知他为何愣住,随口问道:“怎么了?”
吕布却是因为眼太尖,方才不经意地瞅见自家主公头顶上有一缕头发丝没梳好,调皮地微微往上翘着。
还莫名其妙地招得他的心里,也跟着一阵一阵地犯着痒痒。
“是,是这小子。”吕布的舌头差点打结,索性推了推还傻愣愣地站着的赵云的背:“想向主公求一枚仙桃,去救他那兄长。”
吕布潜意识里有发觉,燕清对他极为宠爱,只要不违背原则,基本能称得上是有求必应的。
也正因如此,他鲜少会向燕清主动开口索要什么,哪怕辛苦一些,也不愿滥用过这项让自个儿心里很是快活甜蜜的特权。
这回倒在赵云身上破例了。
“噢?”虽然搞不清楚原因,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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