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所骑的,虽是也是得来不易的凉州良马,到底不比赤兔骅骝那等日行千里的神驹,跑了一天一夜后,便有些吃不消了。
赵云哪怕归心似箭,也不欲将马匹累坏,于是当机立断,准备在山脚下停留上约莫三个时辰,稍作歇息,再继续赶路。
可在这山上,却被一伙最近才自北地流窜来的黄巾贼给暗中占据,为首者正是曾经跟随张宝起事的裴元绍和周仓。
只因他们一开始是在更北的地方活跃,被吕布带兵打得抱头鼠窜,侥幸保住条命后,就带着剩下的人数寥寥的几个弟兄,行事隐蔽起来。
他们也是被打怕了,变得居无定所,更是风声鹤唳,时刻关注当地官府的动静,一有风吹草动,就立马换个地方。
这法子倒十分有效——起码因他们来这一代的时日尚短,就没被官府留意到、从而进行清剿。
这会儿,这唇红齿白,身长玉立,年纪轻轻的白袍青年,就被盯上了。
根据裴元绍分析,这相貌俊秀,穿着光鲜,瞧着英气勃勃的青年,别看手长腿长的,上下马的身手还算利落,可就那细瘦腰杆,哪儿跟雄壮搭得上边儿?
显然就是个出来游山玩水,不知时间疾苦的大族子弟。
周仓隐约感到有些不对劲儿,可近来单独来往的商人太少,也找不到更好的目标,弟兄们一个个景给惊吓到,彻底呆滞住了。
这手足修长,英俊里尚带着未及冠的青稚,甚至还透着点点羞涩的青年,竟然眼都不眨地在一个回合内轻松解决了他们老大!
只让他们震惊害怕之余,恍恍惚惚,如在梦中。
哪儿还敢前进半步?
裴元绍被孤零零地晾在那里,痛苦地嚎叫一阵,四肢抽搐,很快就一动不动了。
赵云这会儿已从容转过身来,麻利地将长枪往回一抽,就听得使人牙酸的“刺啦”一声响,血花四溅,那深深刺入裴元绍头颅的银枪头,分筋裂骨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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